每一个细节,贾叔都描述得细致入微。
“东莞那个是个彻头彻尾的假货。
真龙早就过江了,
不仅在曼谷扎了根,还把苏家、周家这些跨国巨鱷当成了挡箭牌。
甚至连泰国军方那边,他都搭上了最核心的线。”
贾叔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发涩,
“大少,
这小子不仅是个杀神,更是个玩弄权谋的怪物。
在曼谷动他,就等於同时对付泰国本土和跨国资本的三四股大势力。”
听著贾叔的匯报,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名站在一旁的心腹,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可是知道自家大少的脾气,
然而,
乔振海听完,並没有摔杯子,也没有暴怒地咒骂。
他静静地握著听筒,目光落在面前那把擦得鋥亮的猎枪枪管上。
足足过了十几秒,
安静的书房里,突然响起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哈!”
乔振海的笑声越来越大,震得窗户玻璃都微微发颤。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
反而透著一种猎人终於发现了顶级猎物时的那种狂热与兴奋。
“有点意思。
真有意思!”
乔振海猛地止住笑声,眼底爆射出一团骇人的精光,
“一个农村底层爬起来的泥腿子,
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布下这么大、这么精妙的一个局。
不仅把香港陈家当成了吸引火力的靶子,连我们东北乔家都差点被他骗过去。”
乔振海伸手摸了摸猎枪冰冷的枪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原本以为只是去踩死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蚁,
没想到,竟然是一头长了獠牙的野狼。
看来,想剥下他这张狼皮,確实需要花点力气了。”
“大少,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贾叔在电话那头请示,
“老六被他隔空看了一眼,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们这几个人在曼谷,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
“你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