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还要替陈家守什么狗屁家业?!
陈家是生是死,关他什么事?
只要他能活著,
只要他能重新回到维多利亚港,
只要他能把陈天佑那个废物踩在脚底下,
就算给李湛当一辈子的提线木偶又如何?!
傀儡也是可以享受生活的,傀儡也比一具烂在泰国地下室里的尸体强一万倍!
就在包厢门即將彻底合上的那一瞬间。
陈天豪眼底的犹豫彻底被一股疯狂的求生欲和报復的快感所取代。
他猛地从沙发上挣扎著扑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湛哥!湛哥!”
陈天豪嘶哑的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他死死扒著门框,眼神中透著一股彻底不要命的疯魔。
“我想通了!
我做!我会全力配合你!”
他仰起头,看著走廊里李湛的背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只要能让我当上陈家家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当你的狗!
湛哥,带我回香港!”
听到身后的嘶吼。
李湛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看著陈天豪那副为了生存,那近乎疯癲的模样,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隨后,寂静的地下走廊里,
迴荡起一阵低沉、肆意、且充满掌控力的笑声。
“哈哈哈哈……”
李湛笑著转过身,带著大牛大步离去。
这场关於人性和权力的较量,他贏了。
而香港太平山顶的那对父子,
此时还不知道,给他们敲响丧钟的,正是他们最看不起的那个弃子。
——
两天后。
曼谷,孔堤贫民窟。
这里是天使之城最溃烂的伤疤。
密密麻麻的生锈铁皮屋像积木一样挤压在一起,
空气中永远混合著下水道的恶臭、劣质香料的刺鼻味道,以及常年不散的闷热湿气。
一条阴暗狭窄的巷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