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到达大厅的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一股属於热带雨季特有的、混合著汽车尾气和闷热湿气的热浪,迎面扑来。
人头攒动的出口处,走出来一男一女。
男人三十出头,头髮向后梳得一丝不苟。
他戴著一副宽大的黑色蛤蟆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出的下半张脸轮廓透著一种阴柔俊美的贵气。
他穿著一件质地考究的深灰色丝质短袖衬衫,
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养尊处优的从容,
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冷,却让周围的旅客不自觉地想要退避三舍。
正是从瀋阳飞抵曼谷的东北乔家大少,乔振海。
他的右臂里,揽著一个身材高挑、气质高冷的绝色女人。
女人同样戴著墨镜,一头波浪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穿著一件剪裁贴身的酒红色包臀裙,將那堪称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一览无余,
脚下踩著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刚走出冷气充足的航站楼,
女人就被曼谷那黏糊糊的热风熏得皱起了眉头。
“这什么破地方,
空气都是黏的,像是在蒸桑拿一样。”
女人有些嫌弃地抬起手,在脸颊边扇了扇风,
声音里带著几分东北女孩特有的娇嗔与抱怨,
“早知道这么受罪,我就留在瀋阳陪老爷子喝茶了。”
乔振海听著女人的抱怨,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轻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只修长的手,
“啪”的一声,
不轻不重地在女人那挺翘的包臀裙上拍了一下。
“既来之,则安之。”
乔振海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磁性,
“办完了正事,
带你去普吉岛买几颗成色好点的红宝石,就当补偿你了。”
女人挨了一巴掌,也不恼,
反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往乔振海那宽阔的肩膀上靠了靠,
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
车门拉开,
穿著一身普通泰式花衬衫、打扮得像个本地华侨商人的贾叔,快步走了下来。
他没有带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