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少分得清轻重,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砸盘子。
“我明白了。”
贾叔低下头,认命般地嘆了口气,
“我马上让人去安排。
一定给您挑个最安全、视野最好的死角位置。”
“去办吧。
我已经等不及看看,他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乔振海放下酒杯,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的曼谷城。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女人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空气中瀰漫开一股高级沐浴露的香气。
“振海,
水放好了,你不来洗洗吗?”
女人靠在浴室门框上,姿態慵懒而撩人。
乔振海转过头,看著女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他解开衬衫的纽扣,隨手扔在沙发上,大步朝女人走去。
“老贾,门带上。”
乔振海的声音消失在浴室门后。
贾叔默默地退出套房,將厚重的实木房门轻轻关严。
他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
开始动用曼谷本地的关係,在暹罗明珠预订今晚的座位。
一场跨越了一年时间和几千公里距离的宿命对决,即將在曼谷的夜色中拉开帷幕。
——
香港,太平山顶。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巨大的落地防弹玻璃,
將维多利亚港那波光粼粼的繁华海景,
毫无保留地送进了这座占地数千平米的陈家私家大宅。
这座矗立在半山腰的堡垒,代表著香港最顶级的权势与財富。
外围是三米高的高压电网,
院子里牵著纯种杜宾犬巡逻的,全是高薪聘请的退役廓尔喀僱佣兵。
主楼顶层的豪华书房里,冷气开得很足。
陈家现任家主陈光耀,
穿著一身纯手工定製的藏青色西装,坐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后。
他手里夹著一根粗大的高希霸雪茄,青色的烟雾在书房里缓缓升腾。
坐在他对面真皮沙发上的,是他的独子陈天佑。
陈天佑端著一杯勃艮第红酒,眼神中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狂热。
书房的红木门被敲响,
陈光耀的头號心腹阿权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加密传真。
“老爷,大少爷。
东莞那边的暗线传回消息了。”
阿权走到书桌前,將传真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