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钱给够,他不仅要拿到最好的枪,
他还要把当年那匹没能骑上的俄罗斯烈马,彻底驯服在自己的胯下。
“贾叔,
明天备一份厚礼,替我约瓦西里见个面。”
乔振海看著落地窗外的夜色,
一口將杯中的红酒饮尽,眼中闪烁著猎艷与杀戮交织的狂热。
“是时候,
去找咱们的俄罗斯老朋友敘敘旧了。”
——
深夜,
林家庄园的奢华主臥內。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將外面的月光和曼谷的喧囂彻底隔绝,
宽大的法式雕花大床上,两具滚烫的躯体正在毫无保留地纠缠著。
李湛浑身的肌肉紧绷著,宽阔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呃……”
林嘉欣仰起修长的天鹅颈,
死死咬著下唇,生怕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髮丝贴在她红得滴血的脸颊上,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她能感觉到,
今晚的李湛,和平时不一样。
这几天,这个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男人,
身上就一直縈绕著一股冷硬的、甚至是充满攻击性的紧绷感。
林嘉欣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她知道,能让李湛產生这种情绪波动的,绝对不是生意上的小麻烦。
但她什么都没问。
在这个波譎云诡的曼谷地下世界,她帮不上他什么实质性的忙,
唯一能做的,就是毫无保留地张开双臂,接纳他所有的狂暴与不安。
她紧紧环住李湛的腰,
任凭男人如何如何的疯狂,都只是默默地承受著,
用自己的柔软去平息这头猛兽心中的无名业火。
臥室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在肉体进行著最原始接触的同时,
李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是一片令人胆寒的清明与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