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通过苏家內部的建筑资料库调出来了。”
水生將正中央的屏幕画面放大,
那是一张极其详尽的3d安保透视图,红色的光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別墅的外围。
“外围电网、红外线警报、三班倒的廓尔喀僱佣兵巡逻队。
陈家父子把这栋宅子打造成了一个铁乌龟,
正面强攻,就算咱们这三十几个特战老兵全搭进去,也未必能在一小时內结束战斗。
一旦惊动了香港飞虎队,事情就麻烦了。”
老周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拋壳窗,冷硬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所以,
湛哥才让苏家从內部切断通讯,咱们不打阵地战,打斩首。”
老周把步枪放在桌面上,转身拿起一件战术防弹背心套在身上,
“负责香港方向的行动队已经全员潜伏在半山区周围,武器装备全部发放完毕。
就等阿湛落地,做最后的决断。”
在这个不起眼的工业大厦里,
一张针对香港四大家族之一、绵延至东南亚各地的庞大暗杀网络,
已经悄无声息地彻底收紧。
万事俱备,
只等那个远在曼谷的执棋者,发出那道代表著死亡的指令。
——
几个小时后,
香港国际机场,vip私人通道出口。
六月底的香港,空气中透著一股带著海水咸味的湿热。
出口处的黑色保姆车旁,站著一个高挑惹眼的身影。
苏梓晴穿著一件剪裁极简的白色真丝衬衫,
搭配著一条修身的黑色直筒西裤,脚下踩著一双细高跟鞋。
她戴著一副宽大的香奈儿墨镜,微卷的长髮被海风轻轻吹动。
虽然周围有四五个穿著黑西装的苏家保鏢清场,
但她身上那种属於香港顶级豪门千金的清冷与高贵,依然引得远处不少路人频频驻足。
通道的自动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李湛穿著那件质地轻薄的黑色风衣,步伐沉稳地走了出来。
大牛提著战术手提箱,落后半步,警惕的目光如同雷达般扫视著四周。
再往后,是穿著一身笔挺西装、戴著墨镜的陈天豪,以及紧盯著他的土炮。
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苏梓晴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