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光耀这只老狐狸,在香港经营了几十年,根基太深。
就算你手下的人再能打,
把陈光耀父子,甚至把澳门、新加坡那几个话事人一晚上全杀了。
第二天,香港警方就会封山,金管局会立刻冻结陈家名下所有的合规帐户。”
苏敬棠看著李湛,眼中带著几分考校的意味,
“只要见了血,陈家的那些老臣和旁係为了自保,一定会抱团反扑。
就算陈天豪有个继承人的名分,一旦他镇不住场子,
留给我们的就是一个被彻底锁死的空壳子。
这就是我们苏家团队在做沙盘推演时,觉得最棘手的地方。”
面对苏敬棠拋出的难题,李湛没有丝毫慌乱。
他没有去看那份厚厚的文件,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冷厉。
“所以,时间差和控制力是关键。”
李湛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成竹在胸的掌控力,
“苏生,
武力清场,必须在同一时间完成。
我要的,就是陈家群龙无首、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那几个小时。”
李湛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陈光耀父子、澳门和新加坡的主事,会在今晚同时死於非命。
在这个节骨眼上,
陈天豪毫髮无损地站出来,拿著完美的继承文件召开紧急董事会。”
李湛看著苏敬棠,
“场面上的合法性,我会让陈天豪撑起来。
至於怎么趁著陈家老臣还没抱团,
迅速把他们手里的权利和肉切下来,就要看苏家的手腕了。”
苏敬棠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计划他早就知道,
但此刻亲耳听到李湛把这种跨国灭门夺產的勾当说得如此滴水不漏,
他依然感到一阵心惊。
陈天豪是个什么货色,香港上流圈子谁不知道?
那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但就是这样一个废物,配上李湛的布局和苏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