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振海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下,
然后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上的恆温保湿盒里拿出一根粗大的高希霸雪茄,
“瓦西里那边的货,什么时候能落地?”
乔振海拿起雪茄剪,没有看贾叔,声音平淡。
“財务已经通过海外离岸帐户把全款打过去了,走的是最乾净的暗帐。”
贾叔站在一旁,微微低头匯报,
“俄罗斯人办事讲规矩,
但这次我们要的重火力太多,瓦西里需要从边境线往曼谷调货。
他给的准信是,最快需要三天时间才能交到我们手上。”
三天。
乔振海把玩著手里的雪茄剪。
锋利的刀片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光。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闪过昨晚在北极熊酒吧地下室的画面。
那个穿著黑色皮背心的金髮女人。
安娜那充满野性和不屑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带刺的刷子,
不断撩拨著他那根名为“征服欲”的神经。
“等你有空了,去找我男人聊聊。”
安娜的话语像梦魘一样在耳边回放。
乔振海的呼吸微微粗重了几分,拿雪茄剪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那只灰白色的假眼在眼眶里显得越发阴森。
“咔嚓。”
锋利的雪茄剪猛地合拢,直接將雪茄的茄帽切下了一大块,
切口平整,却透著一股泄愤般的狠戾。
乔振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强行將安娜那个小野猫的桀驁身影从脑子里驱赶出去。
女人算什么?
等他把曼谷的盘子砸烂,
等他把那个敢碰这匹烈马的男人踩在脚下,
那个小野猫自然会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
现在,最核心的目標只有一个。
乔振海睁开眼,右眼里已经恢復了那种嗜血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