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一响,你们同时强攻突入!
给我把底下的廓尔喀保鏢全部按死在一楼,切断所有上楼的通道。
一只苍蝇都不准放上来!”
“明白。”
二十名老兵齐刷刷地压低声音,
犹如散开的狼群,迅速隱没在主楼周围的灌木和阴影里,
枪口冷冷地对准了一楼的各处要道。
“大牛,
带两个人跟我上。
其余人在下面接应陈天豪。”
李湛没有丝毫犹豫,將突击步枪甩到身后,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军刀。
他和大牛犹如两只敏捷的壁虎,
顺著豪宅外墙粗大的排水管,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二楼露台。
两名皮肤黝黑、身材矮壮的廓尔喀老兵正端著带夜视瞄准镜的微冲,警惕地扫视著下方。
他们是真正上过战场的精锐,对危险有著野兽般的直觉。
就在李湛的双手刚刚攀上露台边缘的瞬间,
其中一名廓尔喀老兵的耳朵敏锐地抖动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询问,而是直接调转枪口,朝著边缘处猛地扣下扳机。
如果不是李湛提前半秒钟侧头,这一枪已经打穿了他的头骨。
“敌袭!”
老兵用尼泊尔语低吼一声,同时伸手去按腰间的防区警报器。
一旦警报拉响,
整个陈家的安保系统会被彻底锁死,警方机动部队五分钟內就会包围这里。
千钧一髮之际!
大牛犹如一头狂暴的棕熊,从露台另一侧跃起,
整个人和著一百九十多斤的体重,狠狠地砸在那个准备按警报器的老兵身上。
“砰!”
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廓尔喀老兵反应极快,反手从腰间拔出那把標誌性的尼泊尔狗腿弯刀,朝著大牛的脖颈狠狠劈去。
大牛偏头躲闪,
弯刀在他的战术背心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与此同时,另一名老兵已经將枪口对准了刚翻上露台的李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