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第一步借尸还魂的戏码,已经完美落幕。
“去办吧,祥叔。”
陈天豪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把玩著手里的格洛克手枪,
“告诉那些老傢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如果有必要,
这太平山顶的血,我不介意再多流一点。”
——
祥叔领命匆匆离去。
厚重的防弹木门残骸外,
走廊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浓烈的血腥味还在空气中飘荡。
李湛提著那把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从书房昏暗的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
陈天豪见状,就像是触电一般,
条件反射地从那把象徵权力的红木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李湛身侧,微微佝僂著后背,姿態摆得极低,
以此来表明自己对这位真正杀神的臣服。
李湛没有去坐那把太师椅,
他將步枪隨手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双手背在身后,在书房里慢慢踱步。
军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
“今晚是个极其危险的过场。
你想顺利接管陈家千亿的盘子,光靠死人是不行的,
首先得有一批愿意给你卖命的活人。”
李湛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著陈天豪。
“等会儿那帮老傢伙来了,你把姿態拿出来,但出手要大方。
你现在是个光杆司令,最缺的就是人心。
非常时期,必须许以重利。
只要他们肯帮你稳住局面,要钱给钱,要地盘给地盘。
用真金白银把这帮老狐狸的嘴先堵上。”
李湛语气冷漠,
“等过个一年半载,
你把陈家上下的水彻底搅匀了,大局稳定,手里有了自己的底牌。
到时候,再把今天分出去的肉,连本带利地切回来,慢慢清算。”
陈天豪听得后背发凉,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