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从东莞街头拿西瓜刀砍出来的,
人家是几代人砸钱跟港督、议员喝红酒喝出来的。
这黑白两道的规矩,本来就是他们制定的。”
“这就是我选择跟苏敬棠结盟,並且甘愿让渡一部分陈家利益的原因。”
李湛將菸头按灭在窗台上,
“我们的根基不够,需要苏家这棵大树在前面遮风挡雨,替我们挡住官方的视线。
我们需要时间,把这股草莽气洗掉,真正扎下根来。”
想通了这一层,李湛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而坚定。
“水生,老周,
你们两个立刻和苏家的联络人对接。”
李湛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明天一早,陈天豪就会通过媒体正式对外公布陈光耀的死讯和自己的上位。
消息一旦引爆,陈家的股票绝对会断崖式暴跌,
另外两大家族也肯定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试探底线。”
“告诉苏家,
黑道上的反扑,我们的人会用枪顶回去。
但商界和警方的压力,
让他们必须死死压住盘子,绝不能让陈家这艘船翻了!”
老周揉了揉眉心,
“明白。
苏敬棠是个老狐狸,他既然投了这么多资源进来,肯定比我们更怕陈家崩盘。
明面上的事,交给他运作最稳妥。”
“嗯。”
李湛点了点头,將手里剩下的半杯冷咖啡一饮而尽,
“明早,我会亲自去一趟深水湾。
去苏家喝个早茶,跟苏敬棠一起,看看这场风暴引爆后的风景。”
交代完所有的底牌和防线,
李湛走到桌前,宽大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老周和水生的肩膀。
“行了,別硬抗了。
大盘已经稳住,赶紧抓紧时间去睡几个小时。
让底下轮换的兄弟盯著监控就行。”
李湛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夜,又深了。
“过了今晚,
香江的八卦杂誌和財经头条,就全都是咱们那位陈大少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