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放下茶杯,手指在茶几上轻轻叩击,
“在苏家把资金盘和白道关係彻底理顺、咱们在东莞调来的人马把各大堂口完全渗透之前,
你得带著水生和其他兄弟,给他死死镇住场子。”
“明白。
有我们在,香江的字头翻不起浪。”
老周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湛转头看向水生,
“通知新加坡的段峰和澳门的大勇。
留足人手,隱伏在暗处。
直到陈天豪派去的人彻底把地盘抓死,他们才能撤。
在此期间,谁敢冒头,直接斩首。”
水生喝了口茶,点头应下。
“还有最后一点。”
李湛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水生,单拉一个六人技术小组出来。
在陈天豪的办公室、豪宅、车里,甚至他的私人手机里,
全部植入最高级別的监听和定位设备。”
李湛毫不避讳自己对这个傀儡的防备,
“他现在虽然老实,但人一有了钱和权,难免会生出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要他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甚至晚上睡了哪个女人,
都事无巨细地匯总到我的案头。
这根狗链子,必须拴紧。”
苏梓晴静静地听著,在一旁適时地又为李湛续上了一杯热茶。
“湛哥放心。”
水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连他每天去几趟洗手间,我都给他记清楚。”
——
下午四点,
陈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这间面积足有两百平米、能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奢华办公室里,
陈天豪正穿著一身纯手工定製的阿玛尼西装,站在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他手里端著一杯价值五位数的罗曼尼康帝红酒,俯视著脚下如蚂蚁般渺小的车辆和行人。
几天以前,
他还是一个躲在曼谷地下室里吃冷饭、连手指都被剁了一根的丧家之犬。
而现在,他是香江千亿財阀的掌门人,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这种权力的滋味,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让人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