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爷或许能扛几天,但瓦西里那个俄国佬,认钱不认人。
更何况……”
乔大少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阴鷙,
“安娜那个浪蹄子,现在可是李湛床上的女人。
只要李湛没死,
凭著子弹型號和这层关係,早晚能顺著瓦西里摸到我们头上!”
他將匕首“咔噠”一声收进刀鞘,声音透著果决,
“所以,马上走。
这次行动,在打穿防弹玻璃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李湛今晚如果真的死了,那是皆大欢喜。
但只要他没死——
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封城找人,翻烂曼谷每一寸地皮。
顺著枪查军火,顺著情报查郑爷。
你觉得,他能查多久?”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应急灯变压器发出的细微嗡鸣。
他把打火机在手里又转了一圈,
“我们是客场。
在这里跟他打,胜负在棋局之外。”
他说著站起身来,语气恢復了冷硬,
“留两个机灵的,盯著医院的动静。
死活都要回信。
其余人,按预定方案撤。
立刻。
回东北,回我们的地盘。
如果他命大没死,我再陪他慢慢玩!”
眾人齐声领命,没人再敢多问半句。
乔大少往仓库门口走了两步,
突然又停下来,侧头看了一眼贾叔手里那块笔记本的屏幕。
上面还停留在医院外那栋大楼的夜拍照片。
他盯著那个亮著白色灯光的手术室窗户,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走进曼谷的夜色里。
——
凌晨三点。
帕亚泰高端私立医院。
手术室门头那盏刺眼的红灯悄然熄灭。
走廊里守候的眾人几乎在同一秒弹了起来,
椅子腿刮擦地面的声音参差不齐,但没有一个人开口。
连呼吸都压著。
大牛从排椅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