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忘姜婉脚踝上的伤口。
姜时柠將两大袋东西放在了桌上。
姜婉好奇,“这是什么?”
姜时柠:“別人送的。”
她看向站在那里的妈妈,笑著开口,“妈,你给我摊个煎饼吧!”
姜婉好奇:“饿了?”
姜时柠摇头,“没,给一个朋友。”
时机不合適,姜时柠没打算將自己找到老爸的事直接说出来。
油锅上滋滋冒油。
姜婉的动作熟练。
没一会,一个豪华版的山东杂粮煎饼就火热出炉。
姜婉將煎饼递到了姜时柠的手里。
姜时柠看著手里的煎饼,转头就朝著树荫下的的黑色迈巴赫走了过去。
叩叩。
后排车窗摇下。
姜时柠將手里的煎饼递了过去,对著车內的顾宴浅浅一笑。
“顾叔叔,我妈说请你吃。”
她將煎饼直接塞到了顾宴手里,没再去看车內人的反应,直接转头朝著煎饼摊回去。
梵克雅宝手炼和硃砂串走路间碰撞叮噹作响。
收了那么多好处,请豪门老爸吃个煎饼,这买卖极其划算。
姜时柠回到摊位上。
姜婉好奇地看向那黑车,“小柠,你朋友怎么不下来?”
姜时柠慢悠悠地帮著自己妈妈给顾客煎著火腿肠。
她隨口道:“他不好意思见你。”
姜婉疑惑地看向黑车。
距离隔得太远,顾宴又坐在后排,姜婉看了会,依旧没看出什么名堂,便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了。
黑车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隨后这才启动。
从黄昏到天黑。
姜婉摊子上的生意一直很好,姜时柠也一直没閒下来。
直到摊位上站上了一人。
“要加什么?”
“什么都不加。”
熟悉的声音响起,姜时柠一愣隨即转头就看到了站在摊位前的秦望。
糟糕!
看见秦望后,她才想起了之前咖啡店里秦望似乎和她说什么来著。
她想了想。
秦望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是说我接你吗?”
对,秦望之前是说接她来著。
姜时柠有些尷尬地放下了鸡蛋,“忘了。”
她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