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还是你有办法,孙夫人答应抚养阿斗,我也能向將军復命了。”
城外,魏延与麋竺同乘一车,一起返回公安城。
进入公安城,每走不远,遇到车辆,乘车的官员便停下,拜见魏延,魏延只得一一回礼。
连续几次,魏延不解:“怎么感觉道路如此拥堵。”
麋竺笑眯眯道:“我看这些官员是故意装作偶遇,前来拜见於你。”
魏延问道:“为何?”
麋竺道:“刘安贞负责处理州府文书,已经一月有余,你们夫妻二人自然多了许多威望。”
刘安贞最近很忙,早出晚归,一身疲惫,半夜还在书房挑灯。
正说著话,又有官员乘车相会,拜见魏延。
和官员告別后,魏延对御者道:“速速回家。”
到了家门口,魏延下车,与麋竺告別,回到家中。
回想起许多名媛聚集家中,魏延瞬间明悟,这是权势带来的人望。
自己与刘安贞一內一外,已经肩负起了左將军府的未来。
……
晚间,刘安贞回到房间,依旧一身疲惫,见了魏延在房中看书,便缓缓来到魏延身旁。
刘安贞依旧如小鸟依人一般,趴在魏延背后,整个人贴在魏延身上。
“夫君,安歇吧。”
魏延握住刘安贞的手,低声道:“夫人疲惫,我得怜惜夫人。”
魏延身板好,自军中归来,一身杀伐之气,几日下来对妻子挞伐不断,想来加重了妻子的疲惫。
刘安贞伸长脖颈,脸颊贴住魏延侧脸,亲昵道:“我每日忧虑,难以入眠,唯有和夫君缠绵,方能耗尽力气,来吧。”
魏延握紧刘安贞的手。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须知虚耗过度,不能长久。”
魏延抓住刘安贞,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刘安贞抱住魏延,语气绵软道:“夫君,先歇息吧,寢室不是谈论政务的地方,我有许多不懂的地方,明日向你请教。”
一夜无话……
第二日,魏延起身,洗漱完毕,在寢室与刘安贞一起用饭。
刘安贞就是有这点好处,先把温情给了,再说其他事,內外之事分得很清。
刘安贞坐在魏延对面,道:“听闻夫君去夫人城,孙夫人让侍女披坚执锐以待,夫君是如何与她说的,她才最终同意抚养阿斗。”
魏延撕了一块饼,拿在手中道:“孙夫人介怀周公瑾之事,我与她说周公瑾是被孙权气死的,与左將军府无关。”
“你很高兴吧。”
刘安贞道:“孙夫人为人妇了,还想著你。”
“想著我的人多了。”魏延语气轻鬆道。
刘安贞顿了顿:“听闻孙仁送了你一对石雕,你好生收藏。”
“对。”
魏延表情不变道:“女子很重视情感,我虽然不想招惹她,但也不想让她仇视我。”
刘安贞撅了一下嘴,悠悠道:“夫君,你有时候真是冷漠的可怕,你对我也是如此吗?”
魏延笑道:“我对你如何,你还不知道,昨晚谁求饶来著?”
“討厌。”刘安贞脸颊透红。
“对了,夫君能否指导我处理政务,妾洗耳恭听。”刘安贞端正坐好。
魏延道:“夫人可知道尚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