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那瞬间箍得更紧,一丝都没有漏出来,她用喉咙深处接收了喷涌的每一股,吞咽的动作连贯而迅速。
她在狂吸的同时偷偷抬起眼睛看他——他正仰着下巴,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张开,喉结在颈前猛烈滑动。
他在最不应该失控的场景中最迅速也最彻底地失控了。
她慢慢松开嘴唇,用舌尖把龟头上最后一小点乳白色的残余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直起身,拉好他的拉链。
她看了一眼他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裤腰,用手指把皮带重新扣好,然后从桌上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咽下去。
整个过程她很快就完成了。
李赣靠在椅背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整理好的裤腰,又抬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还肿着,嘴角有一丝没擦干净的透明痕迹,她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但那种愤怒的光已经退了,现在那里只有一种近乎慵懒的满足。
“你疯了吗。”他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疯了。你才知道。”张雪拿起酒杯晃了晃,桂花酒的甜香在两人之间飘散开来,她的嘴角还挂着那道弯弧。
吴子仪洗完碗走出来,双手还在围裙上擦着水。
她看到李赣靠在椅背上,茶杯歪在桌布上,茶水洇湿了一片。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完,但神情已经恢复了一些镇定,手里抓着菜单,正慢慢地扇着风,像是因为天气太热或者火锅太烫才脸红一样。
张雪已经把筷子重新握在手里,低头用纸巾擦自己的嘴角,她气色格外好,脸颊红扑扑的,嘴唇比刚才红肿了不少。
“聊什么呢。”吴子仪把围裙叠好放在桌角,坐下来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桂花酒。
“聊周末加班的事。”张雪把那张擦完嘴角的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然后拿起筷子夹碟子里最后一颗花生米。
吴子仪看着李赣的脸,他勉强维持着平常的微笑,把那张菜单放下又拿起来翻了两页,研究着上面每一道徽州土菜的名称,耳根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红。
她奇怪地朝桌下扫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裤门拉链口已经拉好了,但裤裆前面还有一点隐约的湿迹。
张雪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嚼着,冲吴子仪笑了笑。
她嚼完那颗花生米,端起杯子将剩下的桂花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
“走吧,明天还要上班。”
吴子仪也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李赣还坐在那把椅子上,茶杯空了,菜单正被重新搁回桌角。
他深呼吸了一下,站起来,把那张纸巾从茶杯边拿起来揉成团丢进垃圾桶,朝她点了点头,三个人一起走出酒楼。
晚上吴子仪回到家,把包放在玄关,换下衣服穿上睡衣,坐在床沿上拿起手机。
她看到薇儿发了几张新宿舍的照片,回了一条语音,然后翻了一下朋友圈,又随手打开一个一直没看的私信。
视频封面是一片纯黑的底。
她点开,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画面里的那对水滴巨乳弹出在灰暗灯光的床铺上,她的乳头正在从桃红色向苺红色过渡,她看到自己用乳沟夹住李赣的龟头,上下移动,她的手指在发抖,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进度条拖到最后,黑色的背景上浮现出一行白色小字:“很美的奶子。明天去健身房的时候,别穿内衣。如果你不想这段视频被所有人看到的话。”
吴子仪把手机翻扣在床上。
她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行字。
发件人的头像是一张完全虚拟的图片,ID是一串字母与数字拼凑的乱码。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口气喘过来的,她只知道明天她原本确实要去莲姿瑜伽馆——那个乳贴脱落的更衣室,她的银白瑜伽服还挂在衣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