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是碎石铺的,旁边有一排简易更衣室和储物柜。
李赣把车熄了火,三个人各自去更衣室把防晒开衫脱了存进储物柜,换上救生衣。
李赣从更衣室出来时已经穿好了救生衣,正在码头边上等她们。
吴子仪先出来。
她的深紫色泳衣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挂脖系带在她后颈上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两根极细的紫色丝带垂在肩胛骨之间。
那对皮球巨乳被三角形布料裹得紧紧的,乳沟在救生衣的V字开口里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踩在码头的木板上,脚踝极细,小腿肚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张雪跟在她后面。
樱花粉连体泳衣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深V领口被她那对爆乳撑得满满的,乳肉从V字两侧挤出来,在胸口中央汇成一道极深的沟壑。
她走路时梨形肥臀在超薄面料下左右扭动,臀肉被低腰泳裤裹得鼓鼓囊囊的,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在阳光下隐约可见。
“你们两个怎么都不等我。”张雪边走边用橡皮筋把头发扎成高马尾,“我刚找防晒霜找了半天,后来发现在自己口袋里——我昨天明明放在储物柜的,怎么跑到口袋里去了。”
“你上次把墨镜放在冰箱上面,这次把防晒霜放口袋。下次你大概会在微波炉里找到你的车钥匙。”吴子仪站在码头边上等她。
“车钥匙不会!车钥匙我每天都放在玄关那个——”张雪想了一下,“——鞋柜上。对,鞋柜上。”
“你确定?”吴子仪嘴角那道弧线已经翘起来了。
“确定!吧。”张雪底气不足地补了一句。
李赣从码头管理员那里领了皮筏艇和浆板,把皮筏艇推到浅滩上,自己先跨进去稳住船身,然后伸手把吴子仪扶上来。
吴子仪扶着他的手腕跨进皮筏艇时,挂脖泳衣的系带在她弯腰的瞬间微微松了一下,胸前那片深紫色三角形布料往下滑了一小截,乳沟上缘露出了一小片平时被遮得严严实实的白皙皮肤。
她赶紧用手指勾住系带重新拉紧,耳根微微泛红,但嘴角那道弧度没有消。
“你今天系带系得松。”李赣扶着她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是你刚才拉我拉得太用力了。”吴子仪低头调整蝴蝶结,声音也压得很低。
“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我也要听。”张雪从码头上跨过来,皮筏艇晃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胸口那对爆乳隔着泳衣狠狠撞在李赣扶她的手臂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压上去肉感绵密,弹回来时还在轻轻晃。
“说你胖。”李赣把她扶稳。
“你才胖!”张雪站稳之后红着脸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还有,这船为什么这么晃?”
“因为你刚才跳上来的力道太大了。”吴子仪在旁边帮腔。
“我哪有!是这船本来就晃——李老师你是不是没稳住?”
“我稳得很。是你重心不稳。”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离了浅滩,顺着溪流往下游漂去。
一开始水势平缓。
两岸是茂密的竹林,阳光从竹叶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跳着碎金,溪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条小鱼从船底窜过去。
三人并排坐在皮筏艇里,李赣居中划桨,吴子仪靠在他左边,张雪靠在他右边。
吴子仪把手指伸进溪水里撩起水花,看着水珠在阳光下划出弧线又落回去。“这条溪流的水比上次在翡翠谷的凉一些。”
“翡翠谷那次你记得这么清楚?那都是去年夏天的事了。”李赣划着桨,皮筏艇轻轻晃过一道水弯。
“记得。那次小雪把手机掉水里了。”吴子仪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
“那次不是我掉的!是老刘推了我一下!”张雪正在用手机对着岸边的竹林拍照,听到自己被点名,放下手机愤愤不平地反驳,“而且后来不是捞上来了吗!李老师脱了鞋下去捞的,捞上来之后用吹风机吹了半钟头居然还能开机!”
“那次是我捞的。所以你今天别再把手机掉水里了,我可不想再脱鞋下水。”李赣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
“今天不会!我带了防水袋。”张雪把手机往防水袋里一塞,又从帆布袋里拆了一包新的薯片,“而且今天水这么浅,掉下去我自己捞。”
“你会游泳吗?”吴子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