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那个女人刚才在那个男人怀里闷哼时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碰到敏感位置后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
他决定不去深究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他手里的水枪已经灌满了新一轮。
“那是我女朋友。另一个也是。你有意见?”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
棒球帽愣了一下,回头朝蓝条纹泳裤的方向喊了一嗓子:“他说两个都是他女朋友!”
“我听到了!我刚才就在他旁边!”蓝条纹泳裤趟着水往远处走,头也不回,“我不想听了!太打击人了!”
花哥站在不远处齐膝深的溪水里,把水枪往肩膀上一扛,用一种专业评委的口吻朝周围人朗声说了句:“你们看,这两套奶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深紫色那位是皮球型,奶头会变色——刚才被水枪打到胸口之后她奶头颜色从浅粉跳到了桃红,现在又深了一层,已经是莓红了。樱花粉那位是馒头型,奶头能从凹陷翻出来——刚才被冰水激了一下,那两个凹窝已经从凹变平了,你们看她右胸那个位置,已经隐约能看到一小截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一个是七彩奶头,一个是内陷弹珠。这要是在床上,一个负责视觉享受,一个负责触觉满足,双管齐下没有男人能撑得过十分钟。而且这两位美女刚才被水枪喷了那么多次,全程没有一个人真的生气——她们嘴上骂,身体却在享受被这么多人注视的感觉。那个男的坐在中间划桨,从头到尾嘴角都是翘着的。他大概在享受一件事——全岸上的人都在看他女朋友,但能碰她们的只有他。我真的开始羡慕那个男的了。”
吴子仪坐在船舷上,把防晒衫叠好放在膝盖上。
花哥说“莓红”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好几下——那是她紧张或害羞时的习惯动作。
她偏过头压低声音朝李赣说了句:“那个人怎么连颜色都能看出来。”李赣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声音压得比她还低:“因为你每次变颜色的时候都会先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口。他大概是看到你低头的动作了。”她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锁骨。
旁边一个大学生接话说花哥你他妈能不能跟评委一样说慢点,花哥继续扛着水枪面不改色地说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同时指着张雪胸口:“大家有没有看到她那两颗现在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蓝条纹泳裤很认真地回答说他注意到了,刚才从凹陷翻出来时大概只有米尖那么大,现在已经肿成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体积大了好几倍,配在她那对F罩杯爆乳上比例反而刚刚好。
棒球帽说那是被刺激之后充血肿大的,现在还在往外渗极细的汗珠。
然后他又用一种控诉命运不公的语气补了一句:“那个叫李赣的,每天都能看到这对奶头——从凹陷翻出来的全过程。他可以在她洗澡时靠着门框看完,可以在她睡着时把她睡裙往下拉几厘米看,可以在早上她还没醒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按她乳晕边缘,然后看着那颗内陷的奶头一点一点往外翻。他甚至不需要碰她,只需要在她旁边多待几分钟,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只认他一个人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不需要任何前戏,她随时都是准备好的。”他说完之后自己先沉默了,旁边的蓝条纹泳裤也沉默了。
岸上有个人把水枪往地上一摔,大骂了一声“操”。
蓝条纹泳裤瞪着李赣,用力吼了句“他妈的我们连女朋友都哄不好,你带着两个超级美女到处跑,能不能别这么嚣张”。
张雪听到这句话,脸已经红透了,但她挺直腰板把防晒开衫重新裹紧,一边系腰带一边朝蓝条纹泳裤的方向哼了一声:“我内陷怎么了,他又没嫌弃过。”
李赣在她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说:“没嫌弃,喜欢还来不及。”
张雪耳根又红了几分,把系好的腰带又解开重新系了一遍,手指在腰侧那个蝴蝶结上磨蹭了好一阵。
吴子仪在另一边轻轻咳了一声。
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顺流而下,把岸上那群还在争论“内陷奶头和七彩奶头哪个更让人发疯”的男人远远甩在身后。
皮筏艇靠岸时三个人都已经浑身湿透了。
李赣把浆板往岸上一搁,先跳下船,然后把吴子仪和张雪一个个扶下来。
吴子仪踩在石阶上时膝盖窝还在轻轻打颤——不是怕水,是刚才在船上被那群男人的水枪集中攻击,身体一直绷着,现在忽然放松下来才觉得腿软。
张雪从船上跳下来时脚下踩到一块滑溜溜的鹅卵石,整个人往前一栽,那对巨乳隔着湿透的泳衣狠狠撞在李赣扶她的手臂上。
她站稳之后用手扇着风,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拨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樱花粉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了,两颗奶头隔着薄布顶出极明显的凸点。
“我这件泳衣算是彻底废了。以后再也不穿浅色泳衣来漂流了。”她把防晒衫裹紧,但防晒衫也是湿的,裹上去反而把乳沟勒得更深了。
“上次在温泉你也说再也不穿白丝了,后来还不是又买了好几双。”吴子仪在旁边接过李赣递来的干毛巾,擦了擦头发,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但眼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那不一样!白丝是穿给他看的,又不是穿给别人看的。今天这件泳衣是穿给自己看的——结果被那些人用水枪射成这样。李老师你刚才也不帮我挡一下,还笑。”她把毛巾从李赣手里抽出来,用力擦着自己头发,擦了几下又停下来,歪着头看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不过你刚才说那两个都是我女朋友的时候,我看到棒球帽的表情了——他整个人都傻了,水枪差点掉水里。”
“他后来不是捡起来了吗。”李赣把浆板扛在肩上。
“那是因为蓝条纹泳裤帮他捡的!他自己根本没反应过来。你说完那句话之后有好几秒,岸上所有人都在看你。他们大概在想——这个穿速干T恤的男的是谁,凭什么一个人有两个女朋友。”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吴子仪旁边挽住她的手臂,“吴姐你说是不是——要不是我们俩自己愿意,他哪来的左拥右抱。下次我们两个都不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漂流,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吴子仪把毛巾叠好放进帆布袋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下次你自己漂。我可以在岸上看。”说完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转头朝李赣告状:“李老师你听到没有,吴姐说要抛弃我们俩!”李赣扛着浆板跟在她后面,语气极其平静:“她每次都这么说。上次在云谷她也说下次不来了,后来还是来了。上次在电影院她也说再也不跟我们一起看电影了,后来还是买了票。你吴姐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你撒个娇,她就什么原则都忘了。”吴子仪走在前面,头也没回,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