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还是红的,不知道是刚洗完热水澡,还是刚才在池子里玩得太疯。
浴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酒红蕾丝抹胸的边缘从浴袍下若隐若现,那两颗刚从凹陷翻凸出来还没完全消肿的深粉色奶头在浴袍布料下顶出细微的凸点。
“吴姐?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在泡温泉吗。”张雪把干发巾从头上扯下来,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
“我来叫你。”吴子仪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浴袍口袋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他还在池子里。你刚才不是问我,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试试——现在就是下次。”
张雪愣了好一阵,然后嘴角那道弯慢慢翘起来。
不是那种被看穿心思之后的尴尬,而是一种终于等到这句邀请的坦然。
她把浴袍带子解开推开门,赤着脚和吴子仪一起走回后院。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两排湿脚印一前一后,走到池边时张雪先扶着池沿滑下去,酒红蕾丝抹胸被水浸透后颜色又深了一层。
她跨到李赣右侧,把手臂搭在池沿上,说吴姐刚才去叫我了——说你不许动,你现在还敢动吗。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串通好的。”李赣靠在池沿上,水面刚好漫过胸口。
吴子仪从他左侧滑进水里,深紫色泳衣的挂脖系带在入水时被水流冲松了一点,她用手指重新勾住带子调整结位,动作比之前利落了许多。
她把脸转向张雪,嘴角弯了弯,“刚才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想——今晚的池子是小雪先溜进来的。结果她溜进来之后就一直在水下面摸你,从头到尾没跟我说过一句‘吴姐你也来试试’。所以我刚才去叫她,是去跟她算这笔账的。”
张雪从李赣右肩探出头来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那吴姐你现在想怎么算?我还欠你一次——上次在温泉那次你让我先,这次你自己来。”她说着就把手臂从李赣肩膀上收回来,往右边挪了几寸,给吴子仪腾出空间。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轻轻把李赣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凑近,闭上眼,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以前那种在他怀里仰头被吻的被动姿态,也不是在服务区车上那种笨拙紧张的试探性轻碰——是她主动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舌尖探进他口腔深处,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进他湿淋淋的发间,指腹轻轻按住那颗她太熟悉的极小的痣,另一只手在水下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那层薄薄的泳裤面料,用指腹轻轻按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顶端。
隔着他自己的泳裤和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那层湿透的面料被她的指腹压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她松开嘴唇退后几寸,月光下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吻得太投入时渗出的一层极细水光,用拇指在他龟头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小雪刚才是在水下这样摸你的——我看到了。她还用掌心裹住你,拇指在你龟头下面那根青筋上画圈。”
张雪从右边看着吴子仪手上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只碰了表层,但位置和力道几乎和她自己每次在水下摸他时一模一样。
吴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招——还是说她刚才只是在旁边看着就全记住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太浪费了:在温泉池里用手帮他撸了那么久,只顾着看吴姐脸红,却忘了教吴姐怎么用嘴。
她绕到李赣正面,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上,抬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吴姐,我刚才那个不够——我示范一次给你看。”她深吸一大口空气,整个人往下潜,酒红蕾丝抹胸在水中散开,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在水中自然浮起来。
她隔着泳裤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龟头正中——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面料温热的嘴唇贴上去,龟头在她嘴唇下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
隔着泳裤,她用嘴唇裹紧龟头,舌面平贴,用舌尖在顶端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隔着面料他的味道混着硫磺泉的矿物味在她舌面上弥漫开来——微咸微涩,带着他皮肤上蒸出来的干净体味。
她含了好一会才松开嘴浮出水面换气,大口喘着把湿淋淋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吴姐你看清楚了,要先把嘴唇包住牙齿,然后把舌面放平,从顶端往下含——不要急着吞到底,先含住最前面那一小截,让它在舌面上多停一会儿。”
吴子仪盯着她嘴唇上那层刚从水底带上来还没消散的唾液拉丝,张雪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太认真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逗她,是真的在教她。
像在办公室教她用Excel函数公式一样。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把目光移开。
她深吸一口气,也潜了下去,隔着李赣的泳裤,模仿着张雪刚才的动作——先包好牙齿,再把舌尖放平,然后含住那一小截。
她的动作比张雪更轻更小心翼翼,嘴唇碰到泳裤面料时还轻轻抖了一下。
她含了好一阵才浮上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唾液和温泉水,大口喘了好几口气,脸上已经红透了,但眼底有一层水光亮晶晶地闪着。
她含糊地说了句“好像——比上次好一点。”
张雪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档案室被李赣手把手教深喉时也是这样——紧张手抖,牙齿收不拢,含了半天也只含了前面一截。
她和吴子仪在这一点上其实是一样的:都曾经是那种在自己身体面前太羞于伸手的女人,只是跨过那道坎的时间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