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早就散了。
花洒还挂在支架上,喷头往下滴着残余的水珠,滴答滴答打在瓷砖地面上,在狭小的空间里荡出极细微的回响。
李赣把吴子仪从马桶盖上抱起来时,她的腿还是软的,膝盖窝轻轻打颤,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他用浴巾把她裹紧,抱出浴室放在床沿上,然后蹲下来用毛巾帮她擦小腿肚上还没干的水珠。
她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刚洗完热水澡后的淡粉,大腿内侧那些被反复掰开后留下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两片大肉唇微微往外翻着。
她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擦她的脚踝的动作——他的虎口有几道被纸边划出的旧伤疤,指节有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小臂上那道上次跟店员打架留下的长口子已经结了痂,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暗红。
这双手刚才帮她擦掉了那个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现在正在帮她擦脚踝上的水珠。
她忽然伸手把他拉起来,翻身趴倒在床上。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头边缘,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汗光。
她侧过头,那双还红肿着的杏仁眼从散落的长发缝隙里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
然后说出了一句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的话。
“操我。”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这两个字说得极其清晰,不像请求,不像命令,不像之前骑在他身上时那种带着哭腔的执拗。
更像是一种宣言——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自己,也告诉他,她要把这具身体从今晚的噩梦里夺回来。
李赣站在床沿边上,看着她趴在那里翘着屁股的样子。
那两瓣蜜桃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个极饱满的弧线——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反复掰开后留下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的腰窝在趴姿下塌得极深,后背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臀沟上缘,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光泽。
他俯下身握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缝口,慢慢推了进去。
“嗯——再深一点——全部进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持续的高潮后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寸嫩肉都充着血,龟头刚推进去一小截就被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紧致压迫感裹得寸步难行。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在龟头通过时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股极细微的蜜桃露从深处渗出。
他扣住她腰侧开始抽送,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涟漪,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老师——操我——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不要停——嗯——!”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但比刚才骑乘时大了不止一倍。
那些平时她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此刻正一句接一句地从她嘴里往外蹦,像是被堵了很多年的水库终于决了堤——不是涓涓细流,是轰然崩塌,每一句都带着水压,每一句都溅得四散飞溅。
“再深一点——把我操透——把我操坏——我忍了太多年了——!从结婚那天就开始忍——在婚床上不敢叫——在车里不敢叫——在竹林里不敢叫——你每次操我的时候我都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去——怕你觉得我不端庄——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女人——李老师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忍的时候大腿内侧都在抖——不是爽的——是憋的——!”
李赣扣紧她胯骨,把整根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肉在这一次撞击下弹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臀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了好几圈才停住。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
“那你今天不用憋了。这层楼就我们两个,隔壁大概也没人——你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你说的——不许嫌我吵——!”她侧过头,那双还红肿着的杏仁眼里全是水光,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他从未听过的长吟——不是闷哼,不是抽泣,是彻底放开了音量,从丹田深处冲出来的。
那声浪在酒店房间里来回撞着,穿过隔音不算太好的墙壁,隔壁房间传来极细微的咳嗽声。
她完全不在乎。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那些压了很多年的话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从她嘴里往外涌。
“李老师——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婚床上被你操的时候——你从后面进来——我趴在床头板上——脸对着我和老林的结婚照——你每撞一下照片就晃一下——我当时想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我再也做不回那个端庄的吴姐了——嗯——再用力——但后来你射的时候我里面一直在吸你——我自己都控制不了——那次之后我就知道我完了——不是被你操坏了——是回不去了——回到那个从来不知道高潮是什么的吴子仪那里——回不去了——!”
李赣听着她这些话,心里像是被人同时点了好几把火。
他认识她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她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字——以前在床上她最多说几个字,“慢一点”、“太深了”、“嗯”。
他加快抽送的节奏,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啪啪啪的脆响和她越来越放肆的叫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