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代表把酒店房卡放在书桌上,盯着那张薄薄的白色卡片看了很久。
房间是他用自己身份证开的,在大学城旁边那家快捷酒店的三楼,走廊尽头最靠里的一间,隔壁两间都空着。
他特意跟前台说要最安静的角落,前台那个扎马尾的姑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后空荡荡的大堂,什么也没问就把房卡递了过来。
她大概觉得他就是那种趁着午休来开钟点房的公司职员——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发际线略高,表情克制而疏离,和每个工作日中午出现在这类酒店里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她不知道他西装内袋里那个黑色尼龙袋里装的是什么。
课代表把房卡揣进裤兜里,从书桌抽屉最底层拿出那个黑色尼龙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上。
五个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最小号的那颗只比拇指粗一圈,表面是极光滑的医用不锈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金属弹珠。
最大号的那颗直径和他手腕差不多,分量沉甸甸的,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掌心能感觉到不锈钢表面那种微凉而光滑的触感——不是冰凉的,是那种从抽屉深处取出后还带着木质气息的微凉。
他心想这颗要是能进去,李赣那根鸡巴就再也不会卡在三分之一的位置了。
旁边还有一瓶透明润滑液,是论坛上那个肛交训练师推荐的,黏稠度极高,涂在手指上能拉出极细极长的丝,专门用来扩张深层组织——不是那种水性的、一抹就干的廉价货,是硅基的,涂上去之后不管怎么摩擦都不会挥发,能撑完整整一场训练。
除了肛塞球和润滑液,他还准备了一包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一双医用橡胶手套、一根极细的玻璃棒——那是用来测试括约肌弹性恢复程度的。
他把手套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包装上印着“无粉”两个字,手指的位置有极细微的防滑纹理。
他把手套放回尼龙袋旁边,又检查了一遍那瓶润滑液的生产日期——这是他专门托人从日本带回来的,比国内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品牌都更黏更滑,论坛上那个肛交训练师说这玩意儿“涂上去之后就算塞一整根手臂进去都不会涩”。
他把所有东西重新收回尼龙袋里,拉好拉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脱衣服,会露出那对大到离谱的G罩杯爆乳,会露出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缝,会露出臀沟深处那朵他上次只用指尖碰了一下她就整个人弹起来的粉色小菊。
但他不能碰她——他说过的,只能嘴上教。
报酬是两杯奶,她最近产奶量又涨了,左边比右边更胀。
她在微信上用那种极其自然的语气说“他每次都先喝左边,左边产得比右边更快”的时候,他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房间号308,直接上来,门没锁。
张雪收到消息的时候正站在自己公寓的穿衣镜前面,把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特意穿了件极普通的衣服——浅灰色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外面披了件米白色长款风衣。
针织衫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但又不至于让那对G罩杯爆乳太过张扬。
一步裙裹着她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轻轻晃着,每走一步臀尖都会在裙下交替弹跳,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不想让任何人在走廊里认出她。
下了出租车,她低着头快步穿过酒店大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镜面不锈钢里自己那张已经开始泛红的脸,心想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课代表又不是李赣,他只是帮她训练。
但他上次在公寓里帮她检查奶水时,他看着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分析师眼神,而是一种她不太能读懂的光。
那种光让她想起李赣每次快要射的时候低头看她的表情,但又不是完全一样——李赣的眼神是餍足的、得意的、裹着“你是我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课代表的眼神是饥饿的、压抑的、像是在看一道隔着一整面玻璃橱窗的甜品。
她推开308的门。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浅灰色床单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出风口送着极细微的暖风。
空气里弥漫着酒店房间特有的那种中性气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消毒剂的极细微余味。
课代表坐在书桌前面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个黑色尼龙袋。
他听到门响时抬起头,站起来把椅子让给她,自己退到床尾靠墙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刻意地放松——但她注意到了,他的裤兜位置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隆起,牛仔裤裆部那片丹宁布被撑出极细微的弧度。
他的拇指在裤兜内侧极轻极快地敲着,那个节奏和他每次在论坛上发帖时斟酌标题的键盘敲击频率一模一样。
他刻意站在离她最远的角落,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说到做到。
她反手把门锁上,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边缘。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膝盖,能感觉到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被丝袜裹得平滑如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