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吴薇醒得比闹钟还早。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天光还是灰蒙蒙的,银杏树的影子在窗玻璃上轻轻晃着。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但脑子里那个念头像一只准时响起的闹钟,怎么都按不掉。
今天是周六,老李要来。
她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还不到七点。
屏幕的冷白光照亮她那张还没完全睡醒的脸,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窗台上那盆多肉在晨光里安静地立着,叶片边缘的绒毛泛着极细微的银白,顶端那几颗淡粉色的小花苞还没有开。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叶片,指尖沾到极细微的露水,凉丝丝的。
她站在窗台前面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树冠已经开始微微泛黄,边缘有几片叶子卷了金边。
她想,上次他站在楼下朝她挥手的时候这棵树还是绿的。
她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过她那对像软糖般柔韧有弹性的E罩杯巨乳。
两颗红豆般的奶头被热水冲得轻轻发颤,乳晕是极淡极透的薄粉,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她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锁骨往下涂,手心滑过乳沟,滑过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肉,滑过小腹,滑过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她洗得比平时更仔细,连脚踝和耳后都多搓了好几遍。
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让热水冲过自己的脸,心想今天要做的事很多——要化妆,要挑衣服,要打包cos服,要在他来之前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
但她最想做的那件事,是见到他。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面,从化妆包里翻出那几样她平时几乎不用的东西——粉底液、眉笔、润唇膏。
她平时从来不化妆。
军训时全素颜站在操场上,全校男生的目光照样黏在她脸上。
迎新晚会那晚全素颜弹完《月光》,台下掌声一样炸裂。
但今天她把粉底液的瓶子拿起来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拧开盖子,把海绵蛋在颧骨上轻轻点拍着。
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郑重——粉底液从颧骨往太阳穴推开,再往耳根过渡,力道轻得像在琴键上弹一组极弱音。
然后拿起眉笔,从眉头开始,顺着眉骨的弧度一笔一笔往眉尾延伸。
画完之后她左右偏头看了看,对称,干净。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她确实比平时更精致了些,但她不确定这层薄薄的妆容会不会有人注意到。
她把手里的眉笔放回化妆包里,心想就算没人注意到也无所谓,她化给她自己看的。
她从衣柜里拎出那套深蓝色JK制服。
白衬衫是纯棉的,领口那条浅蓝色蝴蝶结丝带工工整整地系在领子下面。
百褶裙是高腰设计,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
她把衬衫套上,从最下面那颗扣子开始往上系,系到胸口时手指停了一下——衬衫在胸口微微绷出一道极细微的褶皱,刚好把那对E罩杯的轮廓裹得恰到好处。
她把百褶裙的拉链从腰侧拉上,左腿先,右腿后,把那双极薄的黑色过膝长筒袜从脚尖往上卷,袜口松紧带勒在大腿上缘,内侧绣着极细的金色咒文。
穿上之后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裙摆在她转身时飞旋起来,露出裙下大腿根部那一小截被松紧带勒出的极细微浅红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