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李赣还在梦里。
他梦见自己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杭州带回来的合同定稿,老刘端着保温杯走过来问他第三页的条款是不是漏了一个标点符号,他低头一看——果然漏了。
他正要拿笔补上,忽然发现手里握着的不是钢笔,是一根肛塞球。
老刘推了推老花镜,说李主任你这个肛塞球好像比上次又大了一圈。
他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的光线还是灰蒙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视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他侧过头,张雪正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他胸口上,被两人的体重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还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渗出的奶白色水珠已经在睡梦中淌到了他胸口上,凝成一道极细的乳白色水痕。
他本能地想坐起来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
刚一动腰,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疼——疼死了——别动——!”她双手死死攥紧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背上掐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
那声惨叫把他彻底吓清醒了——他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她菊蕾里,整根没入,只留根部在外面。
昨晚睡前她说要让他插着睡,他竟然就这么插了一整夜。
现在他腰一动,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她菊蕾深处搅了一下,扯到了入口那圈嫩肉。
“你怎么还在里面——!”她用手掌在他胸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不是你说要插着睡的吗——我刚忘了。”他赶紧把腰往后退,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极轻极慢地从她菊蕾里往外退。
被撑了一整夜的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龟头冠沟的棱边刮过入口时她轻轻嘶了一声,说慢点慢点——里面还有点上火,昨晚操太狠了。
他退出来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鸡巴,棒身上裹满了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他有些心疼地说好像肿了。
她嘟着嘴用手指戳他胸口,说废话,被操了一整夜又被鸡巴塞了一整夜,能不肿吗,让他赔一顿早饭。
他说行,赔她家里煎的溏心蛋。
她说要两个。
他说行,两个。
她说还要现榨荔枝奶。
他说行,现榨的。
她说那还差不多。
他把被子掀开正要去厨房,她忽然抱住他的腰把他又拽了回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再抱一会儿。
昨晚后半夜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还在训练室里塞肛塞球,课代表蹲在旁边数秒,她塞到第五颗的时候怎么都塞不进去,然后急醒了。
醒了之后发现他的鸡巴插在自己屁股里,温温的、在轻轻跳动,她一下子就放松了。
他把手臂收紧了几分,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问现在几点,他说大概六点多。
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说那还早,再睡一小会儿。
他说再睡就真迟到了。
她仰起头,用那双还带着困意的眼睛看着他,忽然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