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吴子仪的反应明显比前五颗都大——第六颗球的直径比她菊蕾入口自然状态下的孔径宽了不止一倍,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起来,蜜桃臀从张雪掌心里弹出去又弹回来,双腿在沙发垫上蹬了好几下,脚趾蜷成一团把沙发垫的表层面料抓出好几道褶皱。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闷极压抑的呻吟,那声呻吟拖了好长一阵才慢慢消散,尾音往下坠落时裹着明显的颤音。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是不锈钢表面和湿润嫩肉之间的滑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她能感觉到自己屁股深处正在被这颗更粗的钢球一点一点撑开,菊蕾内壁的嫩肉在球体的挤压下从自然弯曲状态被撑成更贴近球面的弧形,那种饱胀感从菊蕾口一直蔓延到腹最深处,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发麻。
但钢球完全没入之后,奇迹又出现了——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零点几秒之内迅速自动收拢,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
六根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最外面那根拉环的位置最浅,因为它连着的第六颗球直径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过之后虽然收拢了,但收拢的深度不如前面几颗。
吴子仪的身体突然猛烈弹跳了好几下——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弹跳,是她菊蕾深处的嫩肉在本能地猛烈收缩,试图适应六颗球塞满整个直肠的饱胀感。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腹压变化都会让菊花深处的糖葫芦串轻微晃动,所有六颗球同时撞击她菊蕾内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种从多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觉得自己整个盆腔都在被轻轻撞击。
“小雪——真的不行了——再塞第七颗屁股要裂了——太胀了——里面感觉要炸了——你赶紧拿出来——我不要第七颗——六颗已经够多了——我感觉我屁股里塞了一个完整的糖葫芦串——最里面那颗正顶在最深的地方——我一呼吸它就顶我——”她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冷静发言的吴姐了,尾音打着颤,裹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极细微的失控。
张雪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黑色小箱子——箱子里的海绵凹槽上还嵌着第七颗球,那颗比第六颗又粗了一圈,旁边还有第八颗、第九颗,但她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她把箱子盖合上,不锈钢铰链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嘴上应着“好,今天先到这儿,七颗留着下次”,但语气里裹着明显的意犹未尽。
她其实很想看看第七颗塞进去之后吴子仪姐的反应,但她也知道六颗对一个第一次接受肛塞训练的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她自己练了好几个星期才吞下五颗,吴子仪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颗,而且反应比她吞第三颗时还轻。
吴子仪趴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细汗已经汇成了几道极细的汗痕,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她的身体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正被六颗球填得满满当当——她用身体内部感知到它们在里面不是一字排开,而是顺应她直肠的自然弯曲排成一道极细微的弧形,像一个完整的糖葫芦串,从上到下依次嵌在她菊蕾深处。
最宽那一颗正顶在最深最弯的地方,每颗球之间只有极细的不锈钢拉环相连。
她只要轻轻一动——呼吸深一点、腰稍微扭一下、大腿挪一下——那串糖葫芦就会在体内深处轻轻晃荡,所有六颗球同时撞击她菊蕾内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种从多处同时传来的冲击让她每一次晃动都觉得屁股要炸了。
张雪从沙发后面绕到前面,蹲在吴子仪身边,看着她那张还埋在手臂里的脸。
吴子仪的侧脸红得不像话——从耳根到颧骨到下巴尖,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极明显的红晕。
她额头上那几道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嘴唇轻轻抿着,嘴角极细微地往下弯了一点点——不是哭,是那种在忍受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时特有的表情。
“吴子仪姐,你站起来走几步我看看。”张雪伸手握住吴子仪的手臂帮她从沙发上撑起来。
吴子仪用手肘撑着沙发慢慢直起身——这个动作本身就让菊花里的糖葫芦串轻轻晃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腹肌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能感觉到木地板的微凉。
她的腿在轻轻发抖,膝盖窝也在轻轻打弯,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菊蕾深处的钢球挤压下不由自主地轻轻跳动。
但她的腰背依然挺得很直——和她在办公室里端保温杯的姿势一模一样,肩胛骨微微后收,颈椎和脊椎成一条直线,从侧面看完全看不出她菊花里塞着六颗钢球。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右脚抬起来的时候腹压变化让菊花深处的糖葫芦串整体往左偏了一点,最深处那颗球顶在了直肠左侧的嫩肉上。
她咬了一下下唇把那股酸胀感压下去,右脚落地的瞬间菊蕾里的六颗球轻轻碰撞在一起——不是那种响亮的碰撞声,是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用身体内部感知到的金属和金属之间的轻轻撞击,每碰一下就让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跳一下。
她接着迈出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步伐比平时慢了几分,每一步之间都隔着比平时稍长的停顿——因为她每走一步,糖葫芦串就在菊花深处晃荡一轮,她需要晃荡停下来之后才能迈下一步。
但她竟然还能神色如常地走路。
除了步伐慢几分、脸颊的红晕比平时更明显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从沙发走到茶几旁边,又从茶几走回沙发,来回走了好几步。
每一步迈出时菊花里的钢球就晃荡一轮,她的大腿内侧就轻轻跳一下,但她的表情始终保持着那种在公司会议室里听老刘讲茶饼时的端庄微笑——虽然那个微笑的嘴角比平时多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