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毒发了?”萧清让冲到王苟身边,一把扶住那个满地打滚的胖子,满脸关切。
“是啊神医!疼死我了!”王苟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偷偷从萧清让的臂弯下看向白绮,眼中满是得逞的狡黠,“刚才白姐姐想帮我看看,结果她一伸手,我这肚子就跟火烧似的……”
萧清让闻言,转头看向白绮,眼中并无责怪,只有深深的无奈与歉意。
“小白……”他习惯性地唤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改口道,“白姑娘,我知道你心急想要取回元丹。但此物已与他血脉相融,强行探查只会引起元丹反噬,伤了他,也伤了你。”
白绮站在原地,看着萧清让那张写满疲惫与仁慈的脸,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恩公,你可知这人在演戏?你可知他在拿你的善心,做他欺辱我的挡箭牌?”
“恩公。”白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委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并非妾身鲁莽。只是这元丹乃狐族至宝,留在他体内迟早是个祸害。妾身想试试使用秘法,或许能在不伤及性命的前提下,将其剥离。”
她内心虽然对取出元丹之事不抱有什么希望,可也想尽力一试。哪怕拼着损耗百年修为,只要能拿回元丹,切断这该死的联系,一切都值得。
“这……”萧清让有些犹豫。
“神医!我不治!我不剥!”王苟一听要拿走他的宝贝,吓得真的一哆嗦。没了元丹,他就是个普通的烂人,哪还有机会染指这天仙般的美人?
“你闭嘴。”萧清让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白绮,沉吟片刻,“白姑娘有几成把握?”
“五成。”白绮谎报了。其实希望渺茫,且过程会让王苟痛不欲生。
萧清让看着白绮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便试试吧。若有不对,立刻停手。”
正午,阳气最盛之时。
偏厅内,门窗紧闭。王苟被扒光了上衣,赤条条地绑在木榻上。
白绮立于榻前,神情肃穆。
她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莲花绽放,一道道纯净的冰蓝色灵力在她指尖凝聚,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缓缓探入王苟那隆起的肚皮。
“呃……”
灵丝入体,王苟浑身一震,浑身巨疼。就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刺进了内脏,去强行拉扯那个早已在他血肉里生根发芽的东西。
元丹在反抗。它感受到了母体的召唤,想要回归,但宿主的肉体却死死锁住了它。这种拉锯战,直接作用在王苟的神经上。
“啊啊啊……”
王苟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浑身青筋暴起,身上的层层肥肉剧烈颤抖,汗水混着黑色的污垢瞬间湿透了床单。
“忍着!”白绮额头见汗,金瞳竖立,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出来!”
她能感觉到元丹松动了。再加把劲,再狠一点,哪怕撕碎这个胖子的几根经脉,有希望把它扯出来!
“疼!疼啊!神医救我!我要死了!肠子断了!”王苟疯狂挣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角甚至溢出了白沫。
他的痛苦是真实的,恐惧也是真实的。
一直守在旁边的萧清让看得心惊肉跳。他扣住王苟的脉门,只觉脉象狂乱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
“白姑娘!停手!”
萧清让大喝一声。
“不能停!”白绮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是唯一的机会!
“噗……”
王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住手!他受不住了!”
萧清让再也看不下去,医者的本能让他瞬间出手。他并非攻击白绮,而是迅速几针扎在王苟的大穴上,同时切断了白绮灵力的引导路径。
“砰!”随着一声轻响,白绮的灵丝瞬间断裂。反噬袭来。
白绮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而榻上的王苟,虽然昏死过去,但那颗有些松动的元丹,在失去了牵引后,再次稳稳地沉入了他的丹田深处,甚至因为这次的刺激,扎根得更深了。
功亏一篑。
“恩公!”白绮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清让,“为何拦我?施法还没结束……”
“你也看到了,他差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