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九尾天狐化形的脸自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此刻蓄满了羞愤与冷意,金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流转着碎钻般的光芒,眼尾那一抹天然的红晕,似是醉酒后的海棠,既清冷又勾魂。
鼻梁挺翘精致,如玉山之将崩,鼻尖微颤,透着些许慌乱。
那张樱桃小口紧紧抿着,唇珠饱满,因用力而有些泛白,让人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尝尝那胭脂的滋味。
“啧啧,看看这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掐过来。再看看这胸……”
他的目光落在白绮胸前。
那月白道袍虽宽松,却掩不住那两座傲然挺立的峰峦。
随着白绮急促的呼吸,那布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两只欲破笼而出的白鸽,随着每一次起伏,都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波纹。
“真大啊……神医真是个瞎子,这么好的风景摆在眼前都不知道看。”
白绮依然端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周身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可这种高贵,在王苟眼里,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你到底想怎样?”白绮声音冷冽如冰泉,却压不住尾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想怎样。”
王苟伸出一根粗短、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指,极其下流地在空气中虚画着白绮胸部的轮廓,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把玩了无数遍,“白姐姐,你这对奶子,平日里藏得可真严实。若是扒开这道袍,里面的肉是不是比这衣服还要白?那上面的两点,是不是像那熟透的樱桃一样红?”
“住口!休要胡言乱语!”白绮羞愤欲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她是九尾天狐,受天地供奉,何时听过这等污言秽语?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王苟嗤笑一声,伸出一根粗短、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指,极其下流地指了指自己的裆部,“我这才哪到哪啊。神医说了,堵不如疏。白天你要硬拔,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它肿了,硬得发疼,里面全是火毒。你得帮我……把它弄出来。”
“弄出来?”白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羞愤的红霞,“无耻!我是你恩公的……”
“是恩公的什么?”王苟猛地打断了她,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得意,那是小人得志后的狂妄,“这怎么能叫无耻呢?这是治病。你是高高在上的狐狸精,是神仙。可现在,你的命根子在我肚子里。若是这火毒不泄出来,烧坏了元丹……嘿嘿,白姐姐,你会比我还疼吧?再说了,要是我现在大喊一声,让神医来看看你这副媚态,你说他会信谁?”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魔咒,精准地击碎了白绮的心理防线。
窗外,是萧清让挑灯夜读的剪影。窗内,是神女堕落的炼狱。
她想杀了他。但杀了他,元丹毁,恩公会恨她滥杀无辜。
她想逃。但逃了,这元丹的羁绊会追随她到天涯海角。
她被困住了。被这颗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真心,困在了这个猥琐小人的胯下。
“只要……这一次。”
白绮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带着破碎的绝望。她别过头,不敢去看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只觉得眼眶发酸。
这具身体,这副容貌,这身修为,本是她为了报恩,为了在那位温润如玉的君子面前展现最完美的一面而苦修千年的。
可现在,恩公就在隔壁挑灯夜读,为她寻求解脱之法。而她,却要在这里,为了掩盖真相,为了保护那颗真心,向这只恶鬼献祭自己的尊严。
“嘿嘿,这就对了。只要把大爷伺候舒服了,大爷就不给你惹麻烦。”
王苟得意极了。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女帝低头,那种征服的快感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呲……”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王苟飞快地解开了那条沾着污渍的裤带。
“蹦”的一声轻响,那根被束缚已久的丑陋、紫黑、青筋暴起的巨物,如同一条出渊的黑龙,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震颤。
白绮下意识地闭眼,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即便不看,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也让她无法忽视。
那东西……太大太粗了。
紫黑色的柱身粗粝如铁,上面盘踞着蚯蚓般狰狞的青筋,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暗红色,正随着王苟粗重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与腥气。
“别躲啊,白姐姐。睁开眼看看,它可是想你想得都要炸了。”
王苟往前凑了凑,那根丑陋的东西几乎要戳到白绮那洁白如雪的道袍下摆,一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味混合着下体的腥膻气,瞬间将白绮身上那淡淡的兰麝香冲散。
“用手。”王苟提出了他的要求,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粗砺,“就像你平日里抚琴那样……帮我摸摸它。只要我不疼了,我就不喊,不让神医知道。”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花爆裂的噼啪声。
白绮缓缓转过头,那双绝美的眸子里满是哀婉与挣扎。她看着那个蹲在自己胯下、丑陋如猪狗般的男人,心中悲凉万千。
她颤抖着伸出了那只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