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的脸庞完美得如同汉白玉雕,眉如远黛,眼似秋水剪瞳,金色的竖瞳在余晖中流转着碎金般的光芒,睫毛长而浓密,投下扇形的阴影。
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微微翘起一丝精致的弧度,给这张原本高冷如冰山的脸增添了几分灵动与娇俏。
唇瓣饱满丰润,不点而朱,唇珠微微凸起,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柔情。
她的银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得没有一丝杂乱,几缕发丝被山风吹起,轻轻拂过她凝脂般的脸颊,肌肤细腻得仿佛能反射出光来,透着一种健康的粉晕,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潮红。
她那双金色的丹凤眼在看到萧清让的瞬间,骤然收缩,随后涌上了无尽的水雾,混合着震惊、心疼、愧疚、恐惧的复杂情感,仿佛一头骄傲的凤凰陡然露出了脆弱的羽翼。
“恩……恩公……”
白绮轻声呼唤,声音微微颤抖,如同风中飘摇的风铃。
萧清让痴痴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幸福感与惊艳感。
思念在这一瞬化作暖流,涌遍全身。
他终于见到了她,那个曾经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白狐,如今已化作这绝世尤物,站在他面前。
但他并没有发现,也或许是不愿去相信——在她高贵如九天玄女、冷艳如寒梅傲雪气质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入骨髓的媚意。
那种媚,不是刻意做作的勾引,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刚刚被春雨滋润过后的娇艳。
就像是一朵原本冰清玉洁的雪莲,被一缕春风拂过,悄然绽放出妖娆的芬芳,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
她的眼角眉梢,带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带着一种只有经过了极致的性爱洗礼后才会有的慵懒与满足;她的唇瓣虽然紧抿,却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甚至有些微肿,仿佛刚被狠狠吮吸过、啃咬过;她的站姿虽然挺拔,但两腿之间并得极紧,像是在夹紧什么东西,防止它流出来。
“小白……白姑娘……我……幸不辱命。”
萧清让从马上跌落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他手中的玉盒却举得高高的,像是在向神明献上祭品。
他并没有深究隐约的违和感,只当是因为自己太累了产生的错觉。
毕竟,她可是高贵的妖界女帝,怎么会轻易改变?
“我把药……带回来了。”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可抑制的激动,这株草是他冒死所得,为的就是帮她剥离元丹,还她自由。
“恩公!”
白绮发出一声悲鸣,顾不得所谓的仪态,提着繁复的裙摆,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飞奔下台阶,一把扶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当她的手触碰到萧清让冰冷、僵硬且沾满血污的身体时,一股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愧疚感瞬间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她近距离地看到了他脸上那道狰狞翻卷的伤疤,看到了他那条扭曲变形的左腿,看到了他那双因为攀爬悬崖而磨得血肉模糊、指甲翻开的手。
她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他不顾一切地将她抱入怀中。
每一道伤口,都是为了她。每一滴血,都是为了救赎她。
而她呢?
在他为了她拼命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她在被那个恶魔玩弄。
她在那个恶魔的胯下婉转承欢,叫着他“哥哥”、叫着他“相公”、甚至叫着他“主人”,求着他“射进来”。
她在那张属于恩公的床上,在那间属于恩公的书房里,甚至在那条恩公常去的小溪边,用尽了各种羞耻的姿势,去取悦那个只要一想起来就让她作呕、却又让她的身体无比诚实的丑胖男人。
甚至就在刚才,她还在用妖力清理着房间里那些到处都是的精液,清理着镜子上、书桌上、地板上、书房里的罪证。
可是肮脏的感觉已经渗进了她的灵魂里。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里,都藏着那个男人的气味。
“对不起……对不起……”
白绮泣不成声,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萧清让胸口的血衣。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不仅是在为萧清让的伤而哭,更是在为自己已经腐烂的灵魂而哭。她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是个荡妇,是个下贱无比的女奴。
萧清让却完全误会了她的眼泪。他以为她是心疼,是感动。
他艰难地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想要帮她擦去泪水,却又怕自己手上的血弄脏了她洁白无瑕的脸庞,手悬在半空,颤抖着停下,最终只是轻轻地虚扶着她的肩膀。
“别哭……白姑娘,我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满是宠溺与宽慰,“别担心我。这点伤,养几天就好了。重要的是……剥离元丹有希望了。只要有了这株草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不起来了。恩公,已经好不起来了。我的身子已经被那个畜生彻底开发熟了,我的子宫里满是他的孽种。这株草药来得太晚了,太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