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丑陋的大黑脸上满是冷汗,一双绿豆眼不安地转动着。
他当然紧张,如果元丹真的被取出来了,他就真的完了。
他会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烂人,再也不能享受女帝的身体,再也不能在这济世庐里作威作福。
“神医……这药……真的没问题吗?”
王苟哆哆嗦嗦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往白绮身上瞟,贪婪地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胸口停留。
看着白绮那身素净的白裙,他又想起了中午在桌底下,她穿着开裆裤被自己舔到高潮、浪叫连连的样子。
“妈的,要是没了元丹,以后还能操得到白姐姐这骚货吗?”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
“放心吧。”萧清让头也不回,自信满满,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这是我在师父留下的《药王密录》中找到的秘方,‘用七星伴月草为引,辅以金针渡穴,引动地火,可将丹气剥离而不伤宿主性命’,专门用于分离异丹入体,绝对万无一失。王苟,你忍着点,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但只要忍过去,你就解脱了。”
“好……好……”
王苟咽了口唾沫,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丹田。
他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着体内那颗元丹:“宝贝……祖宗……你可千万别出来……你要是出来了,咱们都得玩完……给我顶住!顶住!把那什么破草给消化了!”
元丹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在他体内微微震颤了一下,释放出一股晦涩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波动。
“时辰已到!成丹!”
萧清让突然大喝一声,猛地揭开鼎盖。
“轰!!!”
一股浓郁至极的幽蓝色药气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炼丹房。
药气中带着极致的阴寒,让原本燥热的房间瞬间如坠冰窟,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快!张嘴!”
萧清让眼疾手快,双手结印,用内力裹挟着那团幽蓝色的药气,直接打入了王苟的口中。
“唔!!!”
药气入喉的瞬间,王苟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眼球突出,血丝密布。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仿佛是被烧红的铁水灌进了肚子里。
药气入体就像是一块万年寒冰砸进了滚油锅里。七星伴月草的极阴之力,与元丹那至阳至刚的天狐妖力,在他的丹田内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天地间最极端的两种力量瞬间发生剧烈的碰撞。
“轰!!!”
王苟只觉得肚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雷。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神医,救命啊!我肠子断了!肚子要炸了!”
他在竹榻上疯狂打滚,双手死死抓着肚皮,指甲嵌进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皮肤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紫青色,血管根根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皮下蠕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忽冷忽热。
一会儿眉毛上结满冰霜,冻得瑟瑟发抖;一会儿全身通红如烙铁,散发出惊人的热浪。
“怎么会这样?!”
萧清让大惊失色,手中的蒲扇掉落在地。他连忙冲过去,一把按住王苟的脉门。
可他指尖刚一触碰,便被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弹开。
王苟体内脉象乱如麻,狂如鼓,仿佛有千万匹野马在经脉中奔腾。
“排异反应……竟然如此剧烈?!”
萧清让额头冷汗直冒,脸色煞白,“这七星伴月草药力太强,元丹不愿离体,两者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若是压制不住,他会爆体而亡!”
“白姑娘!快!用你的妖力护住他的心脉!你是元丹的主人,只有你的妖力能安抚它!快!”
“是!”
白绮不敢怠慢,看到王苟那副惨状,她虽然厌恶,但更怕恩公的心血白费,更怕这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