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让给刘总他们煮醒酒汤,別冻著。”
经理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躺著的刘大强和兄弟们。
又想起刚才服务员描述的那个年轻人。
忽然打了个冷颤。
这位客人,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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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回到车上,靠在椅背上。
程浩杰开著车,一言不发。
开了好一会儿,他终於忍不住了。
“书记,您……您真的没事?”
秦风睁开眼睛。
“没事。”
程浩杰看著他。
那张脸,確实一点没红。
眼睛里,也一点没有醉意。
他想起刚才那些空酒瓶。
没有二十瓶,也有十五瓶。
全是一个人喝的?
他咽了口唾沫。
“书记,您这酒量,是怎么练出来的?”
秦风笑了笑。
“没练过。天生的。”
程浩杰沉默了。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
想起了今天。
他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以后再跟秦风喝酒,他就不是人。
绝对不喝。
谁爱喝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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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进王水镇,停在宿舍楼下。
秦风下车。
“程镇长,回去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程浩杰点点头。
“书记,您也早点休息。”
秦风摆摆手,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