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放心,逢年过节我一定给您烧纸……”
哭完了,该干嘛干嘛。
少量的遗產分一分,各回各家。
日子照旧。
秦风收回目光,看著地面。
外婆这一辈过去了,他也不准备跟那几个舅舅来往了。
看见了噁心。
老妈怎么处理,是老妈的事。毕竟是亲姐弟。
但秦风自己,肯定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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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点50,开始检票。
秦风背上包,跟著人群往里走。
找到座位,靠窗。
他把包放好,坐下来。
列车缓缓启动。
窗外的站台慢慢后退。
然后是城市的高楼,宽阔的马路,密密麻麻的车流。
再往外,是田野,是村庄,是起伏的山丘。
秦风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脑子空空的。
什么也没想。
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想起小时候,外婆背著他去赶集。
那时候他五六岁,走不动了就赖在地上。
外婆就蹲下来,把他背起来。
他的脸贴在外婆的背上,能感觉到那瘦削的骨头。
外婆一边走一边哼著不知名的调子。
太阳晒著,暖洋洋的。
他就在那调子里睡著了。
想起十几岁的时候,外婆来他家过年。
老太太从兜里掏出用手帕包著的钱,一层一层打开。
那是她攒了一年的压岁钱。
皱巴巴的,但弄得整整齐齐。
“小风,拿著,买点好吃的。”
他不要。
老太太就硬塞进他口袋里。
“外婆给你的,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