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有您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他想了想,又开口问。
“那过两天,我们几个上门去拜访他一趟,把事情敲定?”
张天寒直接摇头,语气不耐烦。
“拜访什么,不用。”
他放下酒杯,瞥了一眼旁边的人。
“秦风那小子,呆板得很,女人靠近一步都躲,我本来就不太喜欢他。”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
“要不是他还有点办事能力,我连拉拢都懒得拉拢。”
章祥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赶紧端杯敬酒。
“张县长考虑周全,这事,就全拜託您了。”
张天寒点头,应得乾脆。
“放心,跑不了。”
旁边的余暉瞅准机会,凑过脑袋。
“张县长,看护点装修这块,是不是还得走招標流程?”
张天寒斜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招標是流程,必须走,但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
余暉立刻心领神会,笑起来。
“明白,明白,我们懂规矩。”
蔡斌赶紧接话,身子往前凑了凑。
“张县长,我们公司资质绝对硬,比川县內工装做了十几年,您儘管放心,质量、进度都给您盯死。”
张天寒点头,语气隨意。
“蔡总做事,我信得过。”
一桌子人热热闹闹,只有陈曾伟缩在角落,从头到尾没怎么开口。
他就端著酒杯,小口抿著酒,耳朵却没閒著,把所有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心里。
章祥龙的试探,余暉的奉承,蔡斌的表忠心,还有张天寒居高临下评价秦风的每一句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只有偶尔抬眼时,眼底会闪过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异动。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燥热。
张天寒脸上的口红印又多了几道,说话都带著浓重的酒气。
章祥龙挪了挪椅子,凑到张天寒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张县长,等项目落地,您那份,我们一定安排得妥妥噹噹,绝对不会出半点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