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的房门虚掩著,留了一道缝。
他推门进去,老刘和老周趴在床上,鞋子没脱,外套也没解,睡得鼾声四起。
秦风走过去,弯腰帮两人脱掉鞋子,往上拉了拉被子,盖住身子。
看了两眼,没再多留,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
另外两个招商科长的房间,他敲了好几下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是睡死过去了。
秦风没再继续敲,也没强行进门。
都是大男人,邋遢点就邋遢点,他没那个閒工夫再去伺候著换衣服。
回到自己房间,秦风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片刻。
隨后走进卫生间,拧开花洒冲澡。
热水淋在身上,疲惫散了不少,秦风忍不住嘆了口气。
站在花洒下,闭著眼,可刚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手臂上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格外清晰。
秦风猛地睁开眼,用力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开。
关掉水龙头,擦乾身体,换上酒店的睡衣。
走出卫生间,直接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
可秦风脑子里,全是刚才扶著徐慕婉的画面,那触感像是粘在了皮肤上,怎么都散不去。
秦风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暗骂了一句。
心境彻底乱了。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强迫自己冷静。
不知过了多久,雨声渐渐轻了,秦风才慢慢沉入睡眠。
同一时间,徐慕婉的房间里。
她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
她想挣扎,想推开身边的人,可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手脚发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对方动作。
耳边隱约传来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
徐慕婉心里一片慌乱,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清白要没了。
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念头刚落,意识彻底沉下去,睡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清晨。
雨不仅没停,反而下得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