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正科了,镇书记了,手里有点权了。
但他还是那个想法。
儘自己一分力。
能帮一个是一个。
秦风看著窗外。
“咱们那个看护点,你知道吧?”
她点点头。
“知道。”
秦风继续说。
“那天我去看,有个小孩跑过来,给我一朵花。野花,不知道从哪儿摘的。”
他笑了笑。
“那花我收著了。干了也没扔。”
徐慕婉看著他。
没说话。
但眼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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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秦风开始忙起来。
各种拜访,各种酒局。
张天寒那边要去一趟,端木磊那边要去一趟,几个副县长那边也要去。
这个组局,那个组局。
酒喝了一顿又一顿。
话说了无数遍。
秦风酒量大,不怕喝。
但心累。
坐在酒桌上,听那些人说著言不由衷的话,看著那些笑脸背后的算计。
秦风有时候会走神。
想起徐慕婉。
想起她做的那些事。
她自从回来后就再也不出去应酬可。
理由很简单:不会喝酒。
別人也不敢强求。
华清博士,中央选调生,这个身份摆在那儿。
没人敢逼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