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当官的就没几个好人。带著俩小战士,回来院里,趾高气扬给谁看呢?啊呸!”
话音未落,贾张氏觉得头皮发麻,抬眸一看——
贾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黑著脸,眼睛瞪得像铜铃。
“老贾,老贾。我错了,我错了。”
贾东旭心里一咯噔,赶紧替老娘说话:“爸,別打我妈了。她就是心里想吃口肉而已。”
贾贵哼了一声:“妈的,你想吃肉,你就在这跟狗一样狂吠?但凡你不要脑袋发热,聪明一点,我们贾家,不是天天能吃肉?”
看著父亲这副模样,贾东旭求饶:“爸,放过我妈吧。”
“臥槽你妈,滚出去!滚!”
大门关上,里头贾张氏的嚎叫声响起来。
“败家娘们!”
“啪!”
“嗷——老贾,老贾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
“啪!”
贾贵恶狠狠地说:“臭娘们,什么时候轮到你別人家的事儿指指点点?就你这性子,我们贾家早晚被你坑得家破人亡。你妈的!现在!立刻!马上!上炕!我看你是三天不干,上房揭瓦了。”
。。。。。。。
贾东旭站在家门口,心里也难受,老实说,贾家以前確实是四合院最有钱的一户,可就是老娘癲,导致全部钱都被国民党的坑走了。
“呀,东旭哥你这是干嘛呢?”傻柱吸了吸鼻涕走过来,“嘖,你爸又在干你娘啊?”
贾东旭白了一眼,“傻柱你丫的懂个屁,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亲爱。”
傻柱捧腹大笑了起来,拉著贾东旭悄咪咪地说,“一起去钓鱼吧,上回阎师傅说,钓大鲤鱼能爽一晚上!!”
贾东旭跟傻柱比起来,多少是单纯的,没往那方面去想。
他打量著傻柱,这小子这么大的,鼻涕还往外流,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成傻子,他犯不著跟个傻子一起玩。
这时候,许大茂从月亮门走过来。
他站在那儿可嘚瑟了,因为二爷主动向父亲示好,许富贵开心的连夜去了八大胡同,说是精力过剩。
虽说老傢伙没明说干嘛,可是许大茂知道啊。
刚好看到傻柱,油嘴滑舌的许大茂朝著他吹口哨,“哟,傻柱,东旭,你俩干嘛呢?”
听著屋里的动静,他趴在门上,差点瞎了眼,“不是,贾大爷这么猛的吗?”
傻柱也凑过去,“臥槽!!”
贾东旭气坏了,追著这俩货跑,“傻柱你丫的,看我不捶你。”
傻柱笑呵呵地奔向前院,“傻大个,过来捶我啊,你捶我,將来我就跟你媳妇睡觉。哈哈哈!!”
贾东旭追到月亮门就停了,不是因为追不上,是因为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傻柱这孙子嘴里跑火车,你越追他越来劲。不追了,他反倒没意思。
“你给我等著。”贾东旭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回了自己屋。
贾贵已经打完了,正坐在炕沿上抽菸,脸上还有汗,贾张氏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脸上全是泪痕,嘴角还有血,但眼神里那股子泼辣劲儿倒是下去了不少。
贾东旭看了他妈一眼,没说话,倒了碗水递过去。
“爸,您消消气。”
贾贵接过碗喝了一口,把烟掐灭,“东旭,你给我记住了。咱们贾家,现在不比从前了。过去有家底,你娘败家也败得起。现在不行了,一针一线都得算计著来。”
“知道了,爸。”
贾贵看了一眼被窝里的贾张氏,嘆了口气,“你也是,別老跟她顶嘴。她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