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瓦伦丁,歇业的酒馆门口空地。
一条消息在一群早起的镇民间流传起来。
“镇子东边那个叫大地之心的牧场没了,你们知道嘛?”
一个裹著旧外套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神秘。
“老詹森家那个占地1200英亩的大牧场?”
旁边叼著自製菸捲的男人吐了口烟圈。
“咋了?那么大个牧场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不是牧场跑了。”中年摇摇头,“是人没了。”
“人没了?”旁边蹲著擦皮靴的年轻人抬起头,脸上带著困惑和好奇。
“什么意思?你说明白点啊!”
中年男人带著点知道內情的优越感说道:
“你们知道的,我老婆的堂弟的儿子,是警长先生手下的治安员,昨晚他值班,半夜有人去警局报案,你们猜猜,报案的是谁?”
“操,亨利,別他妈吊人胃口了。”
叼著自製菸捲的男人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他从怀里摸出一根菸捲点上塞进中年男人的嘴里,催促道:
“快点说一说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美美吸了一口,吐出烟圈说道:
“是杰克,詹森家的小儿子!”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因为詹森那一家子出了名的凶狠护短,信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从来不把镇上的警长和法律放在眼里,镇上也没人敢惹他们。
“那群暴力狂不是主张自己解决所有麻烦,从来不跟警察打交道吗?”
“嘿,要不怎么说事儿大了呢!”
中年人表情夸张有些手舞足蹈的说道:
“昨晚他们家牧场被偷了马,老詹森带著全家人,还有十几个牛仔,拎著枪就追出去了。结果……十多號人出去,就杰克一个活著跑回来,其他人,全死在外面了!”
酒馆门口安静了一瞬。
“全死了?老詹森呢?他不是吹自己枪法很准嘛?年轻时一个人一把枪,就打死了一百多个红皮子。”
“死了。”
“那些牛仔呢?不个个都是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