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之后,社会氛围上的稍稍解绑。
但就算是如此,整体上还是颇为严肃的。
毕竟还有流氓罪管著,作奸犯科的人一般都是偷偷摸摸的来。
一直等到97年流氓罪取消,情情爱爱的事情才算彻底放开。
但作为改革开放的桥头堡,鹏城自然不在这个序列之內。
这些东西对於土生土长的鹏城人来说,適应起来相对简单。
但对於一个上半辈子在麻城乡下生活的农村妇女来说,光怪陆离的鹏城对她来说就是包著糖霜的毒药。
一旦吃下,就再也没有办法戒掉。
罗振邦的媳妇来到鹏程之后,由於本身的能力不足,在鹏城压根就找不到体面的工作。
加上罗振邦的收入也还算不错,他更是不会让媳妇去做那种下苦力挣钱的工作。
这一来二去的,他媳妇就閒了下来。
由於閒著无聊,她偶尔也会去跟那些麻城的同乡聚会,聊聊天什么的。
时间一长,就认识了不少人。
刚开始的时候,认识的人里面还都是一些跟她身份类似的家庭妇女,那个时候罗振邦还挺支持自己老婆出去社交。
可很多事情都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时间久了,他媳妇认识的人就复杂起来了。
渐渐的她沾染上了打麻將的习惯。
打麻將的时候难免磕磕碰碰的,渐渐的罗振邦就听说了她媳妇跟人搞在一起的传闻。
起初他还不相信,可这种传闻越来越凶,罗振邦不得不开始怀疑。
一直到有一天,他又一次听到同事说,他老婆跟人在外面逛街。
他最开始的时候,还是不愿意相信的,直到他亲眼看到了两人在路上手拉著手的时候,他崩溃了。
由於被人抓了个正著,罗振邦的老婆也没有脸在跟他一起过下去了,两人没过多久就离婚了。
离婚没多久,他老婆就跟著那个野男人跑了。
说到这里,朱洛长嘆了一声,“振邦也挺难的,他老婆跟人跑了以后,他还要带著儿子,七八年了都没有找。”
听到这里,顾淮能够很明显的听到侯浩和凌月也跟著嘆息了一声。
作为一个普通人,听到这种人伦惨剧,內心里面產生一丝同情心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警察跟普通人的区別在於,他们都受了专业训练,能够儘量避免因为同情心来影响专业的判断,其中以刑警尤为甚。
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刑警,就必须要摒弃掉不必要的同情。
想到这里,顾淮伸手一探,打断了朱洛的讲述,“罗振邦的儿子在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