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的人或许认为眼前的老道士神神叨叨的。
但秦川却清楚,他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关键点上。
富贵?
秦川此刻虽称不上富可敌国,『仅有帐户能的几个小目標。
但,只要他不顾后果下狠心敛財,轻易就能获取大量钱財。
或者准確的来说,他能撬动的財富与力量,已经不比世界上一些小国要少了。
若是这点还可能是老道见人说人话,亦或是玉坤道长提前说的话。
那么,其他东西就很关键了。
『命格不稳,似是新生?
那確实,他刚获得这身份可没几天,当然是新生的。
倒是他最后那番话,让秦川有些不理解。
老道士似乎看出了秦川的不解,止住了笑意。
他略作思索后,从地上捡起一根细枯树枝。
道:“此枯枝,既是针对居士的魘术。”
接著,他又伸手一指面前的石桌,道:“这,就是居士自身。”
隨后,他捏著枯枝,直直向著石桌撞去。
结果並无意外,枯枝寸寸崩裂,石桌纹丝不动。
秦川明白他的比喻,若有所思道:
“你的意思是,鸡蛋碰石头?”
老道士摸了摸下巴的鬍子道:
“然也,居士气数正盛,如烈火烹油,百邪不侵,也不知是哪儿的野狐禪,不知术不上贵人的道理,此刻。。。。。。恐怕不好受嘍~”
秦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但很快,他就找到其中的漏洞。
秦川:“那在我之后,有另一人也造了魘术,坠楼而亡?”
老道闻此,並未推翻自己的说法,而是篤定道:
“造成这个结果有两种可能——
一者,施术者自身远超居士你,但若是如此,当初居士也不可能挣脱,哪怕是这种人也会折煞自身,更不会不知道『术不上贵人的道理。
二者,则是此人以另一种转嫁之法,將反噬转移到他人亦或事物之上!”
说到,他抬头看向秦川,道:“第一种可能微乎其微,大概率是第二种了。”
。。。。。。
归途,秦川在车上把玩著手上的铜钱。
铜钱圆形方孔,材质似乎是黄铜。
正面有蝇头小字铸的字符。
为:雷霆杀鬼降精,斩妖辟邪,永保神清,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