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没理,推开阳台门。
下午的阳光和冷风同时撞上来。
执正殿二层的大阳台正对着山下的宗门演武场,楼下就是两棵万年古银杏的穹顶。
光天化日之下被抱到室外,还是让苏小柒羞耻到了极点。
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毛孔迅速缩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凉风中硬得发疼,紧紧贴在江澈滚烫的胸膛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乳头发出一阵阵酸胀的信号。
银杏叶的味道混着山风涌上来,干燥清冷,和她嘴里残留的咸腥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澈把她抵在石栏杆上。
栏杆冰凉的玄武岩面贴上她屁股的那一瞬间,苏小柒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本能地往前缩,想躲开那块冰石头。
结果穴道反而因为这一缩而骤然绞紧,把体内的肉棒咬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都闷哼了一声——他的闷哼低低沉沉的,她的则是高亢短促,嘴唇张着,一口冷空气灌进了肺里。
在他身后,书房内。
竹小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推门进来了。
她把门推开了一个刚好够她侧身溜进去的缝隙,然后蹲在一扇半透的云母屏风后面,用屏风最厚的那一侧边缘挡住自己的身体。
屏风上的山水纹路刚好遮住了她的脸,只从边缘露出一只瞪得浑圆的眼睛和半个发红的耳尖。
圆眼镜的镜片上一反光,看起来像两只被吓呆的猫眼。
她换了个姿势,不再蹲着,而是跪坐在地砖上。
膝盖并得紧紧的,小腿在身后微微分开,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手心湿热,指尖还在发抖,裙摆下的白丝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那一小片湿痕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
方才那场狂风暴雨一样的情事还在她的脑海里嗡嗡作响,苏小柒最后那声高亢的尖叫像是还在耳边回荡,每回荡一次她的肩膀就缩得更紧一点。
手指在丝袜上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把裙摆往上撩了一点,手指重新伸进去。
这一次不是隔着丝袜——指尖从丝袜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她差点叫出声。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把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阳台上,江澈开始动了。
这种正面搂抱的姿势进得格外深,每一次挺腰龟头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
苏小柒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后来干脆不装了——反正都被他操成这样了,还在乎什么面子——搂着他的脖子放肆地叫出声。
声音被山风吹散,飘进银杏树的叶缝里。
“啊、啊、嗯啊……大师兄……太深了……顶到肚子最里面了……呜……要顶穿了……”
“刚才不是嘴硬说没感觉?”
“呜……有感觉了……太有了……齁……被顶满了……整个肚子都满了……小柒错了嘛……再也不敢嘴硬了……”
她仰着头大口喘息,后脑勺悬空在栏杆外面,长发垂下去在秋风里飘飘荡荡。
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上下起伏,乳房在他胸口挤压出柔软的弧度,乳头来回刮蹭他的胸肌,每一次刮蹭都让她轻轻哼一声。
“喜欢被大师兄操吗?”
“呜……喜欢……”
她红着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瞳孔里倒映他额角滴落的汗珠。
“完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