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僵在半空中,腰悬着,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
然后慢慢落回桌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对被压扁的巨乳在胸下垫着,替她的脖颈分担了大部分体重。
蒙在眼睛上的符纸边缘被泪水濡湿了一圈,嘴唇张开又合上,口水从嘴角淌到桌面上。
“呜……好爽……大师兄……呜……”
江澈伸手擦了擦嘴角那几滴液体,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上晶亮的水光,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还有一点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气息。
然后他注意到她的身体又开始轻微发抖——这一次不是余韵,是清醒。
幻气和催情效果都在缓慢消退,她的意识正在从混沌中浮上来,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被人捞了一把,空气重新灌进肺里。
她开始抽泣。
小声的,闷闷的,肩膀一耸一耸。
“呜……谁……是谁在……呜……”
江澈起了玩心,变换了声线。
不是刻意捏着嗓子,而是稍微压低了一点,带上一丝生硬的公事公办的味道,像极了执正殿里那些来送文书的普通弟子。
语调端得四平八稳,装得比傀儡还正经。
“咳,苏师叔?您怎么……这是在……”
苏小柒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幻觉。
不是梦。
是真的有人在。
一个她不认识的弟子。
她的肩膀停止抽动,肌肉一寸寸硬化,像一只被猛兽盯住的小动物。
“出去……呜……你出去!不准看!”
她的声音被蒙在脸上的符纸闷着,又急又怕。
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试图从桌上爬起来——但双手被反绑,红绳勒得太紧大腿也被红绳缠了好几圈,她只能在桌面上徒劳地扭动。
一对饱满的乳房在冰凉的桌面上来回蹭动,硬挺的乳尖刮过木质纹理时带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反而让她更加慌乱。
两条腿拼命想并拢,但红绳勒着大腿根部强迫它们分开,怎么都合不上。
“可大师兄让我来送文件……这个……苏师叔您要不要先——”
“让你滚你听不见吗!呜呜……快滚……不准看……否则我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江澈没有滚。
他反而往前凑了一点,手指重新按上那张湿透的符纸。
这一次不是隔着符纸抚摸了——指尖挑起符纸边缘的一个角,露出底下一小片粉色嫩肉,然后将指尖探进去,在穴口和符纸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搓揉。
穴口在指腹下急促收缩,像一张被呛到的小嘴,一边往外吐水一边贪婪地吮吸他的指尖。
“哇,苏师叔,您下面好湿啊。大师兄平时也这么对您吗?”
语气是一本正经的好奇,手上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他一边打圈一边把指尖往更深处探,指甲轻轻刮过穴口上方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
“不是……呜……你闭嘴……不要摸……啊……那里不行……不要碰那里……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呜呜呜大师兄你在哪……”
她一边哭一边骂,声音被符纸闷得含含糊糊。
淫水把整张符纸和他半只手掌都打得湿透,每一次他指尖转动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听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