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放弃抵抗,在把自己交给一个连脸都没看见的人。
如果是真的别人来了呢?如果是某个来送文书的弟子、某个巡视的管事、某个路过讨好的执事——她也会这样吗?
从一开始的暴怒,到被催情效果磨损棱角,再到身体比意志先一步臣服?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了。苏小柒察觉到动作停顿,居然扭了一下屁股,喉咙里发出一个疑惑的、略带不满的鼻音。
“别……别弄了……”
她终于开口,但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
不是骂,不是求饶,是一种更安静的、像是在和自己和解的认命。
她用力闭着眼,睫毛在符纸下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忽然眼前一片光明,江澈扯下了她眼前的符纸。
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对上了江澈的脸。
她的视线先是一阵模糊,眨了眨,然后聚焦。
第一反应是安心——大师兄来了,第二反应才是——等等。
大师兄。
如果江澈站在这里,那刚才一直在玩弄她身体的人是谁?他那张沉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的表情从安心变到困惑,再到羞愤,最后整张脸像是被人从里面点燃一样烧起来。
“江澈——!!!”
她刚深吸一口气准备开骂,所有脏话在舌尖上排好了队列,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她。
江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把她所有准备好的骂人话全部打回肚子里。
她的头偏向一边,愣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如果刚才进来的不是我,而是别人,你是不是就要被人操了?”
苏小柒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嘴唇哆嗦着,声音又尖又碎:
呜……你混蛋……你明明抓着我口爆了两次了……你还有脸打我……
“你、你自己还操了炼丹堂的夏晚棠!你自己左拥右抱,你凭什么……凭什么要求我守身如玉……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声音越说越抖,最后几个字碎在喉咙里,变成了细小的哽咽。
她垂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面上。
江澈的手悬在半空中,忽然僵住了,他确实上头了
他的手指刚刚还插在她身体里,另一只手刚扇了她一巴掌。
他站在这里指责她就像一个小偷偷了别人的东西然后骂别人不锁门。
可道歉的话堵在喉咙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生铁。
就在这时,苏小柒做出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动作。
她用唯一一点活动的空间扭过身体,把屁股重新对准他,脸埋在桌面上,声音自暴自弃到了极点。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自己心口上捅刀子,但语速飞快丝毫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
“你不就是想操我吗?来啊!是个男人就来操我啊!不来你就是懦夫杂种废物!你不操我我就去找别人!让小师弟李凌风操我!让隔壁的周砚操我!让全宗门都知道你师妹被别人操了!我还要上报师尊,让她看看她的大弟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呜呜呜呜……反正你也不在乎我……”
最后那句话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尾音几乎碎在喉咙里。说完之后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江澈的瞳孔微微一缩。
之前那份还没找到出口的愧疚,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暴烈的占有欲碾得粉碎。
那道危险的紫色光芒重新在他瞳孔深处亮起,比刚才更暗、更深、更不像一个正道大师兄该有的眼神。
他的手猛地攥紧了她脑后的双马尾,将她的整个上半身从桌面上扯得向后仰起。
苏小柒吃痛地叫了一声,被迫仰头,脖颈拉出一道纤细的弧线,喉咙下方那颗小痣在午后的光线里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