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上官若离心里是真不好受。
当然不是因为对谢子煜有感情,而是感觉付出的信任没有得到相同的回报。
谢子煜捏了一下她的腰,声音还挺愉悦:“吃味了?”
上官若离:“……”
这个男人好自作多情!
她还真没吃味,她与谢子煜的感情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她也摸不清谢子煜对她的感情,防备几乎没有了,最多的是利用和占有欲吧?
当然,或许他在她身上还看到了故人的影子,把她当成替身。
上官若离没好气地道:“不说算了,我还不想听了呢。”
谢子煜笑了,一只手伸进了她的狐裘里,“不是瞒着你,是瞒着大多数人。而且,你知道有何用?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我们没什么私情。”
上官若离靠在他怀里,不置可否,“拓跋飞鸢派了这么多兵来逼你出关去找她,满满的都是奸情的酸臭味。”
谢子煜笑道:“夫人的醋劲儿好大,这股酸气逆风能飘二十里。”
上官若离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能不这般自恋?”
唇蹭到他下巴,被他硬硬的胡茬儿给扎到了。
真是的,哪儿哪儿都这般硬。
谢子煜放慢了马速度,娓娓道来:“三年前,我们在战场上相见,她却对你夫君我的天人之姿给迷住了,临阵表白,不过我可没看上她,还刺伤了她,想来是因爱生恨了。”
上官若离不信,“这么简单?第六感告诉我,肯定还有别的事。”
谢子煜笑了,“小丫头疑心病真重,还善妒。”
上官若离撇嘴。
善妒个屁!自恋狂!
谢子煜无奈地道:“那次我也受了重伤,命悬一线,是她拿出好药救了我。”
上官若离很了解他的身体。
谢子煜的身体上有不少伤疤,但最致命的是后心那道箭伤。
上官若离问道:“是后心那道伤吗?”
谢子煜点点头,用下巴上的胡茬儿蹭了蹭她的脸。
上官若离揶揄道:“是不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然后,又始乱终弃了吧?所以,人家才如被偷了崽的狼一样,紧咬住你不放。”
谢子煜捏了她一下,“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当时我生死一线,连动都动不了。”
上官若离笑道:“是没有余力,并不是不想。”
谢子煜斗嘴斗不过他,直接说重点:“她协恩图报,要我做她的驸马,我当然拒绝了,她就因爱生恨了。”
上官若离了然点头,“那你岂不是等于欠着她一个救命之恩?这么说来,你是理亏的一方。”
她心里突然有些不爽。
欠债好还,人情难还呐。
谢子煜冷声道:“我已经不欠她了,在一次她逃命时,救了她,一命还一命,非常公平,连讨价还价的理由都没有。”
他没说的是,拓跋飞鸢那次之所以被追杀,是他命在于阗的细作,挑拨离间,让他们内斗的结果。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具备好人应有的道德标准。
谁让拓跋飞鸢什么报答都不要,只要他这个人呢!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传来。
风中隐隐有焦急的呼喊声:“谢都尉,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