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心情变好了。
“我不确定,我会努力把要求放高些的。”
钟郁霖这个人其实有点文青病。有时候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跟上他的步伐。
“好。”他说:“我们也可以一起挑。”
“……”
之后不久,钟郁霖在车后座哼起歌来。
还好,我松了口气,这几天的钟郁霖,勉强算是“好哄”的。
他这人的情绪程周期性,有时候脾气上来了,我怎么哄他都不理。
而此时此刻,趁他不注意的时间,透过车窗的倒影,我望向他哼着歌的侧脸。
真好看。
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还是说,我自以为是的特殊,在你心中不过浮光掠影般不值得被抓住的过客罢了。
所有心绪,皆诞于你。
抵达钟郁霖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面对自己爷爷奶奶,他是个颇有手段的狠角色,即使平时不太住在这个家,他也仍旧以“客人需要好好休息”为由,为我争取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说是不想让我感到局促。
讨好起人来的钟郁霖也多是一把好手,一见到奶奶他就扑了过去,一口一个“学习好辛苦,没空回家,但是好想家里”,粘粘糊糊的嗓音,将他奶奶哄得“嚯嚯”直笑;爷爷也是一口一个“几天不见爷爷还是这么硬朗”“爷爷我给你和奶奶订了个这个你们喜不喜欢?”,他爷爷不苟言笑,但孙子归家看得出他是顶高兴的。
这下我可算知道他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将钟家最权威的两个人拉拢到自己这边了。
郁霖的爷爷奶奶……似乎也不清楚林元庆找禹英哲借钱的事,见我无所适从地站在门框外,还十分热情地招呼我过去跟郁霖一起玩,他们询问我近况,还担心跟郁霖在一起会不会有不愉快的时候。
“郁霖这孩子呀,有时候性格是急躁些,但是本性不坏,只是需要关爱,有时候希望朋友们多陪他一点,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娃娃,一定要好好相处、不要吵架才好啊!”
老人家的嘱托永远是那么质朴。
我当然知道钟郁霖本性不坏,可他……会缺关爱吗?
明明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多到我都不由担心,自己的那一点点真心捧到他面前,会不会都显得过于廉价了。
谈话期间还提到了禹竞徐。
说是因为两个孩子始终相处不好,而禹竞徐出走的意念也十分强烈,所以便不得不在竞徐长大之后将他安排到别的地点居住。
似乎以后禹竞徐就得跟他父亲住在一起了。
老夫妇有给他们父子安排新的房子,听起来好像也是规模不小的样子,可为什么不久前,禹竞徐还会哀求钟郁霖不要让他离开呢?
钟家的事情错综复杂,我总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