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是不是?
忍无可忍地,我意图起身猛地搡开他,因为毫无疑问,他这话已经激怒了我。
可钟郁霖却并不给我这样的机会,下一秒,他整个人的重量都覆压下来,压住我的腿,让我不能动作,“小玛丽亚夫人,告诉你一个秘密。”钟郁霖勾起唇角后缓慢张开嘴巴,露出了内里灵活且颜色鲜亮宛若触手一般的……舌。
“其实,雪天女的唾液能够治病哦。”
“……”
多么荒谬。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我就明白,我其实被彻头彻尾地耍了。
从一开始他就是抱着玩的心态跟我开启这个话题。
说不定早从我找他倾诉的那一刻开始……
毕竟——雪天女怎么可能有这种作用呢?
他也从来没有明确回答过我。
我咬牙切齿,在内心做出如此论断。
那一刻我已经很生气,甚至,是咬牙切齿的。
可与此同时我也是个男人,是个无可救药的、拥有生物本能的男人。
刚开始我本来想要将他的脑袋从我的那个地方拔下来。
对没错,是拔下来。
因为他很努力,而且其实……技术很烂。
其实单从他的行事风格就能看出来,他基本是那种……不会服务于别人,而只会接受别人服务的类型。
相信光凭他的脸,就一定能吸引很多人为他这么做。
所以我才真心觉得,这种事情不适合他,真的很不适合。
因为你看,他都眼泪汪汪的,像是因为受不了,要哭了。
那一刻我心很痛。
虽然与此同时我也……咦?我怎么——
“啵——”当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垂眸看向那个地方时,钟郁霖终于松开了双唇,好整以暇地倚着脑袋,半笑不笑地盯着我说:“看吧,我就知道,是有用的。”
那一刻不光心脏,连同我的手指乃至脚趾,都开始发麻起来。
“好……好了我知道了。”一边这样说着我一边意图推搡钟郁霖的脑袋,既然已经达成目的,剩下的我希望能够自己解决。
然而钟郁霖却依旧不依不饶,他追上来,抬眸瞥我一眼后还像之前那样做。
我要疯了,因为我发觉沉醉快意的身体很快被追寻刺激的本能所支配。
而更可怖的,是我发现钟郁霖从始至终,都一瞬不瞬地抬眸将我盯住。
他那虔诚中呆着几分纯洁的眼眸,甚至夹杂着些许欢欣般的好奇。
——简直令我要疯掉了!
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绝顶的感觉。
我原本不想让我的欲念玷污他,真的,一点也不想。
可他却深深地埋头——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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