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明,风儿轻。。。”
“你又可曾来过我的梦里?”
“一定是你来时太小心”
“知道我睡得轻。。。”
歌声里没有撕心裂肺的高音,只有娓娓道来的诉说。
连麦那头的女生再次哭出声来。
这次不再是压抑的抽泣,而是毫无顾忌的大哭。
直播间里的几十万人,隔著屏幕,听著这首写满人间烟火的歌。
“我外婆也是去年走的,从小被外婆带大,听到这歌真绷不住了。”
“月儿明,风儿轻……这歌词写得太戳心了。句句不提妈,句句都是妈。”
“一定是你来时太小心,怕我再想起你……这句词直接杀我。”
“我妈刚做完手术,在医院陪护好几天了,本来是看师傅的直播提神的,一连线就知道要遭,还是没躲过去,在楼道里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不敢进去让老妈看见我哭。”
“刚从老家回来,又想回去看爸妈了!”
连麦女生的哭声稍弱,林殊手指继续在琴弦上跳动,节奏稍微加重了几分。
“太年轻的人,他总是不满足”
“固执地不愿停下,远行的脚步”
“望著高高的天走了长长的路”
“忘了回头看,她有没有哭?”
。。。。。。
“月儿明,风儿轻。。。”
“你又可曾来过我的梦里?”
“一定是你来时太小心”
“知道我睡得轻”
“一定是你来时太小心”
“怕我再想起你。。。”
最后一句唱完。
林殊手掌按在琴弦上。
余音在戈壁滩的夜风中慢慢消散。
直播间的弹幕上全是哭泣的表情。。。
林殊把吉他放在一边。
看著屏幕上那个叫“一只小蜗牛”的头像。
等女生的哭声渐渐平復,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