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微微一沉,暗想:莫不是汉文白天在灶台边射了一次,晚上便困倦了?
不然以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按理该搓弄着爽出才对……怎地今夜这般安静?
许娇容咬了咬下唇,丰满的身子轻轻动了动。
逼内还满满地灌着李公甫滚烫的精液,每动一下都觉得黏腻,双腿发软,腰酸得像被拆散了架。
她本想悄悄起身,去看看弟弟是否着了风寒——下午他冒雨出去采药,回来的时候衣衫半湿,可别染了寒气。
可她刚撑起半边身子,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房便晃荡着垂下来,乳尖还带着被吮吸过的红痕。
她低头一看,自己这副模样,挺着大奶子、穴里还流着丈夫的精液,若是就这样去隔壁,万一撞见汉文正在手淫自慰……以那孩子薄脸皮的性子,恐怕会羞得无地自容,反而适得其反。
想到这里,许娇容脸颊又热了起来。她重新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白天灶台边的情景——汉文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
她隐隐有些期待……若是汉文真的忍不住,闯进来把自己压在身下,用那根远比公甫粗壮得多的鸡巴狠狠贯穿自己的骚逼……那滋味,该是何等销魂?
可转念一想,他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又是读圣贤书的,怎能真的做出这等事?许娇容心中矛盾至极,一时间难以委决。
次日午时后,阳光懒懒洒在钱塘县的青石巷子里,空气中还带着昨夜雨后的潮湿泥土味。
李公甫一大早便把许仙叫到堂屋,拍着他的肩膀,粗声粗气道:“汉文,老子昨夜托人给你说好了。王员外家的‘济众堂’药铺,正缺个识字又肯干的学徒。你今儿就过去,先从抓药、卖药学起,日后慢慢学行医。别再窝在家里啃那些破书了!”
许仙低头应下,心里却有些恍惚。
昨日断桥烟雨中那白衣女子的身影,像一根细丝般缠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他犹豫片刻,对姐夫道:“姐夫,我……昨儿借了把伞给人,今日要去取回,晚些再去济众堂。”
李公甫大手一挥:“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别误了正事儿。”
许仙出了家门,直奔箭桥双茶坊巷口。
他沿街遍问,却无人识得那位白衣娘子。
正踌躇间,忽见前方一青衣少女扭着腰肢走来,那圆翘肥美的大屁股在青裙下晃得惊心动魄,每一步都带起诱人的臀浪。
正是小青。
小青一眼瞧见他,眼睛弯成月牙,笑道:“哎呀,这不是许官人吗?姐姐正让我来寻你呢。伞在家里,走吧,我带你去。”
许仙看着她那水蛇般的细腰与夸张肥硕的屁股,下身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根粗长之物在裤裆里悄然抬头,顶得布料发紧。
他赶紧低头跟上。
小青在前头带路,故意走得慢些,肥美的臀肉一扭一摆,裙摆随着动作轻轻甩动,像在无声撩拨。
许仙跟在后面,目光忍不住落在她那惊人丰满的臀丘上,心跳越来越快,鸡巴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
两人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幽静小院。院中花木扶疏,门前挂着半旧的竹帘。
小青忽然扭头笑道:“官人,我的后面好看吗?”
许仙窘迫不已,不知该如何回应,小青继续说道:“姐姐早在候你啦。”
白素贞早已候在堂前,一袭素白衣裙。她见许仙进来,杏眼含笑:
“公子来了?快请进。官人的伞,舍亲昨夜转借去了……来,再饮几杯薄酒,着人取来便是。”
堂内已摆好一桌小菜与温好的女儿红。白素贞亲自斟酒,目光暖意水润。她挽留许仙多饮几杯,言语间柔情似水,不失分寸礼法。
许仙见时候不早,担心被姐夫骂,心中着急归家,却又不好拂了美人好意,只得又饮了两杯。
直到天色渐晚,他才起身告辞。
白素贞起身相送,柔声道:
“相烦公子明日再来取伞则个。妾身在此恭候。”
许仙点头应下,出了院门,一路心神不宁地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