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谢辞说完便一甩袖子,脸色铁青地直接走下了擂台。引得围观的圣院弟子一片唏嘘,纷纷开始对这群五洲修士开始正视起来。秦无咎见此也下台回到了姜扶身边,他期待地看向她,沉声开口:“可以求夸吗?”“当然。”姜扶看向他,温柔地笑了笑,“表现很不错,我很开心。”秦无咎闻言忍不住唇角微弯。姜扶看向顾惊寒。后者期待地看着她,目光灼灼。姜扶有点受不了他炽热的眼神,垂眸不去看他,轻声问道:“不上台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顾惊寒凑近她的耳边,小声道:“我要是把那个姓燕的一招秒了,师妹晚上可以让我侍寝吗?”姜扶闻言心里一阵好笑,也不知他从哪学来的,还侍寝,把她当皇帝了吗?她转头,一双桃花眸直直盯着他,笑道:“我相信你能赢他,但一招……你会不会自信得有些过分了?”毕竟修为差距在那里。“那师妹答不答应嘛?”顾惊寒带着些许撒娇的口吻,“你给我承诺的话,我觉得我是一定可以的,信我好不好?”“好,去吧。”姜扶拿他没办法,凑近他耳畔,低声道:“你真能做到晚上就宠幸你。”谁让撒娇的男人最好命呢!顾惊寒势在必得地上了台,他一身月白衣袍飘然若仙,清冷疏离,一双如寒星浸霜的眸子,冷冽的看向月微澜身后的燕尘。他沉声道:“顾惊寒想请燕尘师兄赐教。”被点到名的燕尘虽然心中早已有数,这个剑修会找他,但他还是忍不住额头一跳。有苏尘渊和谢辞的前车之鉴,他对顾惊寒不敢有半分轻视,甚至十分谨慎。他可不想像两人那样认输,太丢人了。“当心些。”月微澜叮嘱道。从顾惊寒上台之前跟姜扶交流的表情来看,此局他信心满满。燕尘若是掉以轻心,指不定输得十分难看。“嗯。”燕尘点点头,神色严肃地上了擂台。顾惊寒召出他的冰魄剑,莹白剑身霜气流转,释放着属于圣器的淡淡威压。台下一片惊呼,说好乡下来的呢,怎么一个个法器都那么好,这个剑修的本命剑,居然是高阶圣器。实在过分!当世最厉害的炼器师衍墟子才能锻造出高阶圣器,但他早已避世百余年,想请他出山可比登天还难。这顾惊寒,如此年轻,居然能拥有高阶圣器,足以说明他福缘不浅。燕尘看见顾惊寒的本命剑,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的本命剑不过是柄低阶圣器,家族屡次想请衍墟子为他锻剑都吃了闭门羹。五洲之人到底何德何能?顾惊寒薄唇轻启,语气冷冽,“师兄先请。”“那我便不客气了。”燕尘朗声道:“星海剑阵——”话音未落,剑光如星河流泻,裹挟着万千剑影,朝着顾惊寒而去。他想一招制敌。不得不说,不仅是顾惊寒,便是姜扶也有些感叹,燕尘虽与她有仇,但这一招在同阶之中,绝对称得上是惊艳绝伦。她很好奇,顾惊寒有啥她不知道的压箱底招式能赢燕尘。顾惊寒面对燕尘的招式,虽然深感惊艳,却并不慌。他右手缓缓握住剑柄,莹白剑身幽光闪过,剑穗轻晃。就在那万千剑影离他仅有三尺之距的时候,他出招了,只听得他一声暴喝:“刹那芳华——”没有华丽的炫技,看起来只是随手一挥。燕尘看见自己的剑影好像……在变慢,每一道都如此,仿佛凝固了一般。他感觉内心不受控制地悲伤,他看见顾惊寒的身影好像模糊了一下又清晰。对方那一剑看起来轻飘飘的,却穿越所有的阻碍,精确无比地在万千剑影中找到了他本命剑的真身。“叮!”一声不大的脆响过后,燕尘如一片被狂风卷过的落叶,连人带剑往后飞了出去,直接越过擂台边缘,落在青玉砖铺就的广场上。他看起来毫发无伤,可胸腔一阵钝疼过后,一股温热从喉咙里涌了上来。“噗——”血溅在衣襟上,雪白的衣料开出一朵朵鲜红的花。怎么会如此?他怎么能一招就输了,还输得这么难看?他也是天之骄子啊,怎么会被一个乡下来的一招击败?他甚至都没看清自己是怎么输的。他仰头看向擂台上的顾惊寒,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后者依旧一副清冷疏离之态,语气平淡如水:“承让。”谢辞与苏尘渊二人赶忙去将他扶了起来,本以为他二人够丢脸,没想燕尘丢的更大。燕尘垂眸掩下心头的恨意。都是那个赝品的错,今日让他们丢尽脸面,改日定要她百倍偿还。三人向月微澜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围观的弟子们看向三人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唏嘘无比,他们三人在弟子中实力并不低,没想到输得这么难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下,一般人谁敢惹那群五洲来的?“此局,顾惊寒胜。”高台上的长老出声道:“姜扶,只剩你了。”长老们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没想到圣院弟子竟能输得这么惨,他们的脸上亦是无光。这群人里,很明显是这个叫姜扶的女弟子主导,而她只有区区金丹期,还是没什么用的五灵根。能让这些天之骄子心甘情愿围着她转,恐怕不止长得漂亮这么简单。听到长老的宣判,顾惊寒春风满面的下了擂台,他走到姜扶身边,清冷的神色被温柔取而代之。撒娇地晃了晃姜扶的手臂,开口道:“我做到了,师妹可要说话算话。”裴晏几人看着顾惊寒的做派不禁在心里感叹,难怪人家得宠,这副做派他们怎么学都学不来。顾惊寒在五洲可是有名的冰山剑修,如高悬的明月一般,让人感觉遥不可及,比他那北洲冰原的雪还要冷上几分。在姜扶面前却总能拉下脸面,像个摇尾巴的狗一样,无耻之极。比不了!姜扶笑得一脸明媚,“那是自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我上台了,乖乖等我。”她说完便施施然地上了擂台。她今日一身鹅黄衣裙,看起来温柔而无害。她站在擂台上,环视一周,淡然开口:“在下姜扶,可有人愿与我一战?”:()我修无情道,系统却要我当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