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忽然凑到法净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法净兄,前两天厉无咎找你麻烦了,怎么解决的?我听说她堵在你佛门驻地门口,扬言要把你们这群秃头摘下来当球踢。”
听到此话,赤九霄与麒渊几乎同时偏过头,目光落在法净身上。
他们两族早已没落,实力远不如往昔,方才被厉无咎当面讥讽“不过如此”都只能忍气吞声,不敢与九幽魔宫那位已经疯了的魔女正面冲突。
可眼前这个佛门的佛子,不过炼虚巅峰修为,与厉无咎差了一个大境界,他凭什么能让厉无咎铩羽而归?
“阿弥陀佛。”法净双手合十,微微笑道:“贫僧自有妙计。”
凌昊立刻撇嘴,满脸写着“你少来这套”:
“好家伙,私藏是吧。法净兄,有什么妙招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考参考,万一哪天我也被厉无咎堵门了呢?”
赤九霄与麒渊虽未开口,但也在心里默默点头。
私藏,太可恶了。
他们急需知道一个炼虚巅峰如何应对合道魔女的方法。
虽然他们不怕,但族内的小家伙们怕啊,要知道嗜血类功法最喜欢的就是他们这类太古种族了。
而九幽魔宫最擅长的功法之一就有嗜血功法。
法净依旧笑眯眯的:
“阿弥陀佛,不是在下私藏,而是说出口,各位也无法复刻。
凌施主应该清楚,我们佛门最擅长净化心灵。
厉无咎施主执念太重,贫僧只是想替她清理一下心头的执念,只是在净化的过程中容易受到她执念的反噬罢了。”
凌昊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洗脑就洗脑,还净化心灵。
厉无咎的执念,不用说,就是师叔了。
这秃驴居然试图用佛法化解厉无咎对师叔的心魔,这不是往火山上泼水吗?
泼得好,火山熄了;泼不好,水全喷了回来,他自己先被烫得满头包。
他法净能活着站在这里,说明这和尚的佛法修为确实够硬,但也说明这法子别人根本学不来。
谁没事拿自己的佛心去硬撼九幽魔女的怨念,嫌命长吗?
“法净兄,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凌昊撇了撇嘴,不过他也知道这和尚的脾气,不想说的东西再问也问不出来,便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反正厉无咎现在也不敢来找我麻烦,毕竟师叔回来了嘛。”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躲在师叔身后”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
法净笑而不语,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赤九霄与麒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无奈,这法子果然没法复刻。他们总不能也去找个天机阁行走当靠山。
凌昊将长剑往肩上一扛,目光扫过对战塔的方向:
“行了,歇也歇够了。剑无涯和炎烈已经进了对战塔,这俩家伙在战力塔上没分出胜负,肯定憋着劲要在对战塔里再打一场。咱们也去看看?”
法净微微颔首:“正有此意。对战塔随机匹配,说不定贫僧也有机会与凌施主切磋一番。”
“别,我可不想跟你打。”凌昊连忙摆手:“我可不想皈依佛门。”
他说着便迈步朝对战塔走去,法净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身后,敖擎也默不作声地跟了上来。
他的目光在对战塔与凤凰族阵列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终落在塔身上,竖瞳中翻涌着复杂的光芒。
赤九霄与麒渊同样带着族中子弟走向对战塔,他们刚来不久,对战塔才是真正能让他们展现实力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