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明长嘆一口气,表示很无奈。
那王八蛋还没明媒正娶闺女呢,家庭地位咋比自己还高哩。
尼玛。。。。。。。不科学啊。
自己啥时候能翻身做主人啊?
“走走走,別在这里打扰他们休息了,和我出去打牌。”
“不行不行,我还是不放心,非得看看他们在干嘛才行,听这动静別把屋顶掀翻了。”
接著,顾山明拉下门锁。
咦?
没锁门。
推开门后看到令人诧异的一幕。
一头恐龙和一只兔子立马停止打闹,齐刷刷的看向这边。
这干嘛呢,妖精打架啊。
顾山明訕訕道:“贤婿吶,你这造型。。。。。。挺別致啊,爹仿佛感受到你內心那放荡不羈的气息。”
张远大窘:“进来都不敲门,你总经理没了!”
“別啊,咱爷俩有话好商量,要不爹去扮演一只母恐龙,和你凑一对?”
“去你的!”
张远一个华丽的转身,用长长的尾巴把小老头轰了出去。
迫於无奈,顾山明只能给了个警告的眼神后,和邹莉出门玩牌去了。
偌大的房子內又只剩下他们俩人。
顾芷柔的闺房张远不是第一次进来,就连那张大床也並排躺过一次。
讲真的,躺在妹子从小睡到大的闺床上,闻著枕头被褥散发的淡淡幽香,这氛围比起酒店要好上太多。
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斑驳地洒在臥室內。
空调正不知疲倦地工作著,將暖风缓缓吹响室內的每一个角落。
顾芷柔静静躺在柔软的床上,享受著这份与外界截然不同的舒適与寧静,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羞意。
她细腻的皮肤仿佛能滴出水来,微微泛著红晕。
双眸半闔著,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偶尔会突然睁开,闪烁著对这份温暖的小確幸。
但隨即又迅速合上,仿佛害怕这份羞涩被张远窥见。
或许是室內温度太高,她身上居然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手指不经意的摩挲著床单,身体微微蜷缩著,双腿轻轻交叠在一起。
整个臥室似乎正瀰漫著一种淡淡的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