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国公脚下生风地出了宫,走到半道上,他突然想起了好多天不见的贤王。那一瞬间平国公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我怎么觉得贤王比老大更合适那个小姑娘”,想到这里,他使劲儿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不好,这门亲事那个小子肯定搞鬼了。”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人偷了家,平国公脸上过不去,气势汹汹地找赵景晨算账去了。
被亲舅舅找上门兴师问罪,赵景晨还是怕的,他想以自己还在禁足为由闭门不见,话刚出口,才想起自己的禁足已经取消了,赵景晨深恨自己折子上早了。
躲不掉,就只能硬着头皮去见平国公,“舅舅,你来了。”
平国公扭头不看他,“不敢当王爷这声舅舅。”
贤王大惊失色,“舅舅这是怎么了,不过几天不见,就不认我这个外甥了?”
“还要多谢王爷给你大表哥找的好亲事,老夫是特地来向王爷道谢的。”平国公阴阳怪气地说。
“大表哥一表人材,有贵女看上他想要和他结亲十分正常,和本王无关,舅舅谢错人了吧。”
“没错!老夫的儿子老夫知道,若是没有王爷推他一把,他就是憋屈到死都不可能和离。”
赵景晨不承认自己在其中出了力,“舅舅,你越说越离谱,表哥和表嫂和离的事,我也听说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平国公一双虎目瞪着赵景晨,“你敢说你没掺和?”
赵景晨无辜脸,“我就拒绝了门亲事,可没那个本事控制大长公主把云萝县主许给大表哥。”
平国公冷笑。
“不破不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大表哥和表嫂和离挺好的,重新开始总好过真让表哥憋屈死。”
见赵景晨这时候了还在装模作样,平国公忍不住加大嘲讽力度,“贤王果真贤,连犬子的寿命都关心上了。”
“舅舅,你不是喜欢和文官家做亲吗,丞相文采风流,算是当代的顶级文人了。”
“过犹不及。”
“没过没过,众所周知谢丞相是湖阳大长公主的傀儡,等大长公主一去,势力慢慢就散了,连累不到舅舅。”
他虽然坑了大表哥,但真没那么坑,如果丞相是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上来的,那当然不能让大表哥和这样的老狐狸联姻,但他是被湖阳大公主强捧上来的,能力有限,等大长公主倒了,丞相也就没用了,不必畏惧将来烈火烹油。
“贤王有这等眼光,不为皇上分忧,在家赋闲太可惜了,老夫明日就向皇上举荐贤王。”
“舅舅别,本王只想当个闲人,过不了朝九晚五按部就班劳心劳力的日子。”
“呵呵,老夫没看出来。”还闲人,就这惹事生非的能力,比大多数人忙多了。
“舅舅信我!”
平国公不想继续和赵景晨扯皮,他是来出胸中恶气的,不是来听赵景晨巧言令色的,直接邀请赵景晨,“听说贤王最近迷上了角力,老夫也想和贤王切磋切磋。”
赵景晨脸色微变,“舅舅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