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得黏腻,嘴唇很软,勾着温茑忍不住张开嘴,含着他柔软的唇片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和小猫舔水似的。
只是一亲完,她的脸就红了起来,而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他在床上时,牵着自己的手往他腹肌上摸的场景。
温茑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才不检查呢。”
“好吧好吧。”言星辞认输,解开外套,从内里口袋掏了一小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出来,“刚顺手摘的,还很新鲜,就是刚才差点被撞坏了,你闻闻看,是不是这个香味?”
里层的花瓣上还缀着一点露珠,丝绸质感,在夜色中也难掩它美艳的气质。
清新浓郁的芬芳气息,温茑一闻就知道是刚从花圃里摘下来的,只是打包它的人似乎是个新手,包装得很粗糙,只拿了一根绸带绑着,上面的刺倒是都去干净了。
温茑捧着闻了又闻,觉得这花好香啊,还开得特别漂亮。
她忍不住问:“这是哪里摘的呀?”
“花圃。”言星辞说。
他刚从家里出来,路过园子的时候,看到花圃里的玫瑰开得正好,想到上次温茑捧着一大束鲜花回去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跟只小仓鼠似的。
虽然这次花开得不多,他也没那种包装的手艺,但摘下几朵放在衣服口袋里给她一个小惊喜也是很好的。
事实如他所愿,温茑确实很开心。
温茑说,她还以为这是言星辞故意在捉弄她呢,毕竟这人总是会做出或者说出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来。
她虽然也好色,但脸皮比他薄,平时也只敢和关系特别好的女性朋友一起打打嘴炮,说想看腹肌摸腹肌之类的话,现实中却不敢这么干,胆子小得很,见到都要绕道走。
言星辞不解地问:“捉弄你什么?”
“嗯……”温茑认真想了一下,思考道,“就是感觉你可能会掀开衣服,嘴上说是让我检查,其实是让我摸腹肌这种,然后摸着摸着就……那个了……”
说到最后,温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言星辞这人真有可能这么干。
虽然说摸男朋友的腹肌无可厚非,但那样的连锁反应实在太可怕,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和他在车上大干一场。
听完之后,言星辞忍不住笑,笑着笑着肩膀都抖了起来。
他觉得温茑的脑回路总是很特别,有时很纯情,有时又经常在脑子里播放一些不和谐的画面。
“你还笑。”温茑被他笑得有点恼羞成怒,把玫瑰花瓣轻拍在他脸上,小发雷霆以示警告。
“好了好了,不笑。”言星辞压着嘴角,笑意却全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车窗外的霓虹景象一掠而过,成为华丽璀璨的背景板称得他这张脸和这双眼睛都变得更加夺目起来。
和长得好看的人谈恋爱就这点不好。看到这张脸,温茑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怎么办啊。”温茑说,“学长,要不你去整个容吧,太帅了真的不行。”
她很容易犯花痴变恋爱脑的。
“哎,那就没办法了,毕竟长得帅和恋爱脑又不是病,治也治不好,你再忍忍吧。”
言星辞说,这张脸她还要看很久的。